在上面,想到那些手铐曾拴着奴隶的画面。
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却戴着黄金镣铐,缩在监牢的角落。
而在这时,他的那个一闪而逝的念头忽然归来,不禁停下脚步:
“我好像知道格雷森除了啐黄金乡外,还干了什么我们没干的事。”
芬里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问道:“他做了什么?”
星明解答道:“他穿着那身黄金铠甲穿了很久很久。”
此话一出。
芬里斯和拉斐蕾尔都沉默下来。
三人在这牢房前皱眉沉思。
静默了好一会儿,芬里斯冷不丁冒出一句:“有道理啊,我们之间只有他穿了那身黄金铠甲,而且还穿了那么久。”
拉斐蕾尔才道:“星明你是想说,导致格雷森变成守护者的原因是黄金铠甲?”
星明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想当初刚建立这宫殿时,应该没有守护者。”
“现在我们知道,守护者都是人变的。”
“邪龙将人转变成守护者,可能就是靠这些黄金镣铐和铠甲。”
拉斐蕾尔闻言,退后一步,远离散落着黄金镣铐的牢房。
芬里斯接着他的话道:“那这里岂不是一间将人转变成守护者的工坊吗?”
星明又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里的确可以称之为守护者工坊。”
拉斐蕾尔则是道:“怪不得那些怪物都穿着黄金铠甲,有可能邪龙不是想展露财富。”
星明补充道:“我觉得事情是这样的原因还有,黄金这种物质是优秀的施法材料,你们应该也清楚,黄金能和魔法挂钩。”
“嗯”芬里斯沉吟道:“难道不是提到魔法就想到宝石吗?”
星明:“宝石也是优秀的施法材料,但黄金更泛用。”
“话又说回来,那你为什么会中招呢?你拿了很多黄金乡的金币吗?”
星明无奈道:“还记得邪龙寝宫一战,我身上套了多少魔法道具,若是我没猜错,那些道具里估计也有蹊跷吧,它们有很多都是金做的。”
五个人都来这里探险。
只有他和格雷森真正得了怪病。
也只有他们真正的将大量的黄金,长时间穿戴在身上。
拉斐蕾尔张大嘴巴:“那岂不是说,我们带的那些宝藏都有诅咒吗?”
小命不保的星明已经开始害怕起那些财物了:“有可能,至少金子做的不一定安全。”
芬里斯并不理解魔法,接着问道:“邪龙是怎么将诅咒施展到金子当中的呢?”
星明叹息:“我也不是邪龙族,我也不懂它们的法术。”
大概想通问题所在,但他们还没有找到解决诅咒的方法。
一行人从地下三层回到二层的邪龙寝宫之中。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坐到金币海里犹如黄金小岛的金丝巢穴旁。
星明和拉斐蕾尔席地而坐,芬里斯问了一句:“今晚我们应该没有行动了吧?”
星明到:“没有了。”
芬里斯直接躺下来,准备用一场大梦迎接黎明的到来。
此刻,他们并不知道黎明到来还有多久,可能还要五六个小时。
星明减弱了圆星所发出的光辉,使其只能照亮他们这一个小角落。
坐在此地去看邪龙的骨骼,像是在嶙峋的山。
星明有点想念走在路上的时光。
坐在他身旁的拉斐蕾尔抱着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