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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好像是桑石镇酒馆的酒保。
此刻,无论是从表情和动作,还是言语,焦虑从他的每一个毛孔在发散,他所经过的地方,笑容都会瞬间消失,被他的焦虑所侵蚀。
男人非常着急,甚至没有停下来向星明道个歉,而是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请帮帮我和我的小儿子。”
星明最后一些不满因听到男人后面的话,而立刻被同情所取代。
“这是怎么了?”
半只脚都踩出了邮差家的门框,星明又退了回来,和拉斐蕾尔一起维持在一个半转过身的姿势去听屋内的事。
“朋友你的脸色真差,我可不是一位药剂师。”老邮差也被这家伙吓得高嗓门起来。
就更别提刚接父亲班的小邮差,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拿把椅子给对方坐,反倒是自己举把椅子呆愣在当场。
那如果没记错应该是镇里酒保的中年男人诉说起自己的苦难:
“我九岁小儿子昨晚一夜未归。”
“很多人陪我在镇子上找了个遍,可还是没有找到我小儿子的踪迹。”
“您能帮我个忙吗?”
“需要我们做什么?”
这位心急如焚的父亲说出自己的请求。
他希望两位能在离镇的路上,寻找一下他的小儿子。
并将这个消息带给他们遇到的每一位旅人。
同时还希望邮差的儿子能够帮忙把这个消息传递到最近的村镇或者城里,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的儿子。
这位父亲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这孩子实在小,一夜未归便让这位父亲提心吊胆。
他担心自己的儿子是不是遭遇了奴隶贩子。
即使联盟里的城市再安全,可还是会有奴隶贩子拐卖儿童卖到遥远的地方去做苦力。
想到这里,那位父亲所散发出的焦虑便会更浓重一分。
星明也在为这可怜的孩子感到担忧。
“我的小约翰,你到底跑去哪了。”
听到这名字,星明的担忧来到极点,他看了看这位父亲的模样。
尤其是那如棕马鬃又直又柔顺的头发。
拉斐蕾尔忽然捏了捏他的腰。
即使队长不提醒他,星明好像知道昨晚失踪的孩子是谁了。
别吧。
星明的表情变得比这父亲还复杂,打断道:“我昨天下午见到了一群孩子,您能和我说说他昨天的行踪吗?”
闻言。这位父亲感到很惊喜:“您见过我的儿子吗?”
“我叫星明。”因为这件事可能跟自己有关,星明有些语无伦次: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介绍自己的时间,我是想说昨天上午我在镇上见过小约翰,如果这镇上没有第二个小约翰,那他应该就是您的儿子,他的头发和你一样柔顺。”
小约翰的父亲忽然上前把住他的胳膊,那份力量让星明像是一份被捏的变形的报纸:
“是的,那一定是我的儿子,你见他去哪了?”
星明解释起来:“我昨天上午在镇上碰到过小约翰,他正在和他的三个朋友玩,我认为你可以问问他的三个小伙伴。”
听到这话,那如钳子夹在他身上的手忽然脱了些力。
“我问过他的小伙伴们,然而他们都说下午分别后他们就没再见过我儿子,并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