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打,让太上皇听听。”
“陛下饶命!太上皇救我!”
小太监凄厉地叫了起来。但很快就被几个侍卫架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棍棒着肉的闷响和惨叫声。
赵佶捂着耳朵,缩在软榻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知道,这次他是彻底输了。
……
赵桓走出龙德宫,天色已经微亮。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但空气里依然带着血腥味。
孙全跟在后面,低声问:“陛下,那个管家怎么处理?”
“杀了。跟那个王将军扔在一起。”
“那……赵开呢?还有大理寺里的那几十个官员。”
赵桓停下脚步,看着初升的太阳。
“不用急着杀。一个个来。把他们的家产都查清楚,一分一毫别漏了。那些地契、那藏在密室里的银子,都是推行科举改革的本钱。”
“可要是杀太多了,会不会引起朝野动荡?毕竟赵开算是江南那边的一个头面人物。”
“动荡?”
赵桓冷笑一声。
“金人我都灭了,还怕几个只会动嘴皮子的文官?现在这时候,谁敢冒头,我就砍谁。”
“这次不仅要杀人,还要借这个机会,把那个该死的祖宗之法改一改。”
……
三天后,紫宸殿。
今天的朝会,少了几十个人。
原本应该站在前排的赵开位置空着,后面那一片礼部、户部的官员也空了一大半。
留下来的大臣们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玄武门的血迹虽然洗干净了,但那股味儿还在。
赵桓坐在龙椅上,看起来心情不错。
“众卿这几天睡得可好?”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人心里发毛。
下面一片死寂。
“看来大家都挺忙。”赵桓也不在意,“既然人这么少,咱们就长话短说。”
他拿起一份奏折。
“这是大理寺的审讯结果。赵开等人谋逆,证据确凿。这不仅仅是几个大臣想造反,这是有一股势力,不想让大宋变好。”
“他们觉得科举改了,动了他们的饭碗。他们觉得不裁军,让他们少捞了油水。”
“朕今天就给这事定个调子。”
赵桓猛地把奏折摔在案上。
“传旨:赵开及其党羽,满门抄斩!其所有家产充公!涉及的江南家族,凡有参与者,三代之内不得参加科举!”
最后这句才是最狠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一招是断了那些家族的根。三代不科举,这家族就废了。
下面跪着的文官们身子齐齐一颤。
“还有。”
赵桓继续说。
“今后,不管是谁,再也不许提什么‘与士大夫共天下’这种屁话。天下是百姓的,是朕的,不是你们几个读书人的!”
“太祖的规矩朕改了。刑不上士大夫?那是以前。从今天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谁要是敢贪,敢反,那把刀就不会认人!”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格局彻底变了。
如果说北伐是打赢了外战,那今天这一场,就是赵桓在内政上的一次总决战。
他撕破了那层面纱,把皇权凌驾于一切之上。
李纲站在最前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那个曾经在靖康之难中瑟瑟发抖的太子,那个被文官集团随意拿捏的皇帝,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的赵桓,是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但他也是一个真正能带着大宋这艘破船,驶向深海的舵手。
……
下朝后,赵桓把李纲留了下来。
御书房里,赵桓给李纲倒了杯茶。
“李相公,觉得朕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