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巷战吗?”
“教过!”赵龙回答得很干脆,“化整为零,交互掩护,逐屋清剿,以爆破开路!”
“那就去。”赵桓指着那个像怪兽嘴巴一样的城门,“这真定城就是我想留给你们的考场。既然完颜老狗想跟咱们玩捉迷藏,那你们就去告诉他,谁才是这猎场里的猎人。”
“记住了。”赵桓的眼神变得很冷,“对付这种那是负隅顽抗的敌人,别讲什么仁慈。只要那是屋里射出一支箭,就把那屋子给我平了!”
“是!”
赵龙大手一挥:“讲武堂的,跟我进城!”
真定府的主街上。
牛皋正有些窝火。他的重步兵方阵在这大街上就是个活靶子。两边的房子里时不时就射出冷箭,你刚想冲进去,里面就捅出几把长矛把人逼回来。而且那些金兵鬼得很,打完就跑,顺着后窗户或者房顶溜到下一家。
“都闪开!让专业的来!”
赵龙带着他的学生军冲了上来。
“牛将军,你们守住大路口就行。清屋子的活儿教给我们。”
赵龙看了看前面那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绸缎庄。刚才那里射出了好几支箭,放倒了三个兄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排,架盾封锁正门!二排,神臂弓盯着二楼窗户!三排,跟我绕后!”
学生兵们的动作非常利索。几个大盾瞬间把正门堵死,完全不给里面人冲出来的机会。神臂弓手半蹲在盾牌后面,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那个窗户里有什么东西一动,那就是几支弩箭飞过去。
赵龙带着十几个人,也没走那个正门,而是绕到了侧面的小巷子里。
那里有绸缎庄的围墙。
“搭人梯!”
两个壮实的学生兵往墙根一蹲,另外两个踩着肩膀就翻了上去。
“里面没人!”
听到信号,赵龙一脚蹬墙,翻了进去。
这是一座二进的院子。那几个金兵正躲在前厅的后面,正准备从后门溜走换个地方再打黑枪。
“想跑?”
赵龙二话不说,从腰间摸出一个比拳头略大的陶罐(这是陈规弄的小号版手雷,其实就是个大爆竹加了铁钉)。他用随身带的火折子一点引信,大概数了两下,直接顺着窗户扔进了金兵躲的那间屋子。
“那是啥?”
那个金兵百夫长还没看清那是个啥玩意儿。
“轰!”
一声闷响。甚至比投石机的声音小多了,但在那狭小的屋里,这种声浪足以把人的耳膜震破。
陶罐炸开,里面的铁钉和碎陶片四散飞溅。
门窗被气浪直接冲飞了出来。里面传出一阵惨叫。
赵龙没等烟散,一脚踹开那半扇破门,手里的短刀寒光一闪。
那个被震得满脸是血、正摇摇晃晃想爬起来的百夫长,还没来得及举刀,喉咙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
“别留手!补刀!”
剩下的学生兵冲进去,对着那几个在地上打滚的金兵就是一顿乱捅。
这不是残忍,这是战场。你不杀他,他下一秒缓过劲来就能给你一刀。
“这间清了!下一个!”
赵龙擦了擦脸上的血,那个冷酷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倒像是一个那是杀了几十年的老兵。
这一幕,在真定府的每一条街道上上演。
完颜银术可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以为宋军还是以前那种一板一眼作战的笨蛋,遇到这种烂仗就会乱。但他没想到,赵桓培养出来的这批新式军官,最不怕的就是这种。
他们三个一组,互相配合得天衣无缝。
盾牌手在前面顶,长枪手在侧面捅,弩手在后面点射。遇到硬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