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皮革,都是好东西。”
“好。”
岳飞翻身下马,拍了拍张宪的肩膀。
“这一仗,咱们赚大了。”
“不光是赚了东西,更是赚回了咱们大宋在西北的这点面子。”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眼神里透着兴奋和崇拜的将士们。
“延安府拿回来了。西边的门关上了。”
“但咱们的任务还没完。”
岳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整一天。所有马匹喂好草料,所有人检查兵器。”
“后天一早,除了留下两千义军和伤员守城,主力全部跟我走!”
“去真定!”
“陛下在那边啃硬骨头,咱们得拿着这把刚磨好的刀,去给金人放点血!”
真定府。
这里的情况可比延安府要惨烈得多。
如果说延安府是智取,那真定府就是实打实的铁与火的碰撞。
城外的二十台“回回炮”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那巨大的配重箱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走一段城墙或者几个金兵的性命。
那恐怖的猛火油罐,已经把真定府的南门城楼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
完颜银术可确实是个狠角色。哪怕城楼塌了,哪怕身边的人被烧成了焦炭,他依然没有下令后退一步。
他让人用沙袋把倒塌的城墙缺口堵上,让弓箭手躲在里面,专门等着宋军上来。
“陛下,城墙缺口打开了!但金兵在后面堆了三层沙包,还不知道藏了多少人。”
李纲看着那边的战况,有些心惊肉跳。
已经组织了两次试探性进攻,都被那缺口里射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毒箭给顶回来了。死在那缺口下的宋兵已经有好几百了。
赵桓看着那还在冒烟的缺口,脸色冷峻。
“他们这是想在那跟咱们拼消耗。”
“那就别跟他们客气了。”
赵桓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个方阵。
那不是普通的禁军,而是那三千名从“讲武堂”带来的学生兵。
他们穿着跟普通士兵不一样的轻甲,手里的武器也不是那种长枪大戟,而是短刀、手斧,每个人背后还背着一把便于携带的神臂弓。更重要的是,他们腰间都挂着好几个圆滚滚的陶罐——那是小型的猛火油弹。
“赵龙。”赵桓叫了一个名字。
“在!”
一个年轻将领从方阵中出列。他就是那个在杭州抓了沈万三的赵龙,现在已经是这支“特种部队”的指挥使。
!“看见那个缺口了吗?”赵桓指了指,“完颜银术可在那布了个口袋阵,等着咱们钻。”
“你带人进去,把那口袋给我炸烂了。”
“记住朕在讲武堂教你们的战术。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别傻乎乎地往上冲,用你们手里的家伙,把那些躲在沙包后面的老鼠给我烧出来!”
“遵旨!”
赵龙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回到方阵前。
“兄弟们!考试的时候到了!”
他抽出短刀,“咱们在那课堂上练了那么久的巷战,今天该交卷了!”
“第一营!跟我上!”
没有呐喊,只有整齐的脚步声。
这几百名学生兵,像是几百只冷静的狼,迅速向那个死亡缺口逼近。
城墙后面的完颜银术可,还按照老经验,等着宋军那种乱哄哄的一窝蜂冲锋。
只要人一多,他的强弩就能发挥最大威力。
但他没想到,这次进来的只有几百人,而且分散得很开。
刚一踏上那废墟般的斜坡,城里的金兵就开始放箭。
“举盾!”
赵龙一声令下。前面的持盾手立刻举起那特制的蒙皮圆盾。不是为了挡住所有箭,而是护住要害。
“扔!”
紧接着,后面的投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