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一!”
“为虎作伥,搜刮民脂,致河北千里无人烟,白骨露于野!其罪二!”
“通敌卖国,引狼入室,杀大宋忠良,更甚于金贼!其罪三!”
“此三宗大罪,神人共愤,天地不容!”
“朕今顺天应人,判处刘豫、刘麟父子。”
“凌迟处死,以谢天下!”
“其余党羽,斩立决!传首九边!”
听到“凌迟”二字,原本已经麻木的刘豫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全是极度的恐惧。
谁都知道,凌迟那是怎么个死法。那是千刀万剐,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没有人同情他。
“好!杀得好!”
“万岁!万岁!”
台下的浪潮差点把耳朵震聋。
“行刑!”
赵桓冷冷地挥手。
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名府本地最有经验的刽子手走了上来。他们手里拿着那种特制的小刀,眼神比刀还冷。
他们也是大名府人,他们的家人也没少遭刘豫的罪。今天这活儿,哪怕不给钱他们也抢着干。
“咱们先不剐这老的,先让这老的看着小的死。”
领头的刽子手狞笑着,一把揪住刘麟的头发。这“太子”早就吓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接下来的场面,过于血腥,不宜细表。
但对于这些受够了折磨的百姓来说,这却是世上最痛快的画面。
刘豫被迫睁着眼,看着他的宝贝儿子一刀刀变成血人,那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更甚。等到轮到他的时候,这老贼哪怕嘴被堵着,还是直接吓昏死过去两次,又被冷水泼醒继续受刑。
整整三个时辰。
刘豫父子才彻底咽气。
而那三十几个伪齐高管,人头落地的时候,更是引来了一片叫好。
血流了一地,把行刑台的木板都泡透了。
但这血并不脏。它是最好的洗涤剂,洗去了笼罩在这片土地上数年的晦气和阴霾。
处决完之后,赵桓并没有离开。
他等到百姓们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再次走到台前。
他知道,杀了这几个人,只是解气。
老百姓还要过日子,还要吃饭。如果不解决实际问题,这刚刚收复的民心,未必能稳得住。
“乡亲们!”
赵桓运气丹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传得更远。
“今天,咱们杀了贼,出了气!但这日子还得往下过!”
“朕知道,这几年你们苦。家里的地也没了,粮食也没了,还得交那要命的‘十抽三’!”
提到这个,底下不少人又开始偷偷抹眼泪。
“朕今天在这儿,给你们三个承诺!”
赵桓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从今天起,废除伪齐一切苛捐杂税!河北三路,免赋三年!”
“哗。”
这可不是虚的。免赋三年,那就是给了一条活路啊!
“第二!那刘豫父子,还有这帮贪官污吏兼并的土地,朕全给收回来了!”
“这些地,朕不要!朝廷不要!”
“全部分给当初被抢了地的无地百姓!谁种就是谁的!”
这个消息更是像个炸雷。土地,那可是农民的命根子。
“万岁!大宋万岁!”
一个老农激动得直接在地上磕响头,磕得脑门出血都不觉得疼。
“第三!”
赵桓指了指身后那一箱箱还没打开的大木箱。那是从杭州运来的、本来是金兀术想带走没带走的、加上从伪齐贪官家里抄出来的金银。
“这一仗,大名府毁了不少房子。朕拿这些钱出来,以工代赈!只要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