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堂大小的地窖之中,码放着,一箱箱,己经贴好了封条的,巨大木箱。
一个缇骑,用刀,撬开一个箱子。
“哗啦”一声。
整整一箱,满满登登,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官铸银锭,就滚落了出来。
而这样的箱子,在地窖里,足足有,上百个!
更夸张的是,在地窖的最深处,他们还发现了一个,用青铜浇筑的,巨大水缸。
打开缸盖,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半缸,融化后又凝固了的,黄金!
那刺眼的金光,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眩晕。
王景看着这一切,面如死灰。
折可求,冷笑一声。
他走到王景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早己准备好的,“供状”。
然后,他抓起王景的手,蘸着旁边缇骑奉上的印泥,强行,按着他的手指,在供状的下面,画了押。
“王大人,你不必,再喊了。”
“这是,你亲自画押的,通敌文书。”
“按我大宋律法,通敌叛国者,当,满门抄斩。”
“官家,法外开恩,只诛你首恶,己是,天大的仁慈了。
“你,就安心地,上路吧。”
王景,看着那份,自己根本就没见过的“通敌文书”。
看着,上面那,清晰的,刺眼的,自己的手印。
他,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审查。
这分明就是,一场,早就己经,预谋好的,栽赃,和,屠杀!
他的眼中,露出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你你好狠”
他对着折可求,发出了,最后的,恶毒诅咒。
可折可求,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对着身边的缇骑,淡淡地,吩咐道。
“天,快亮了。”
“动作,利索点。”
“是!”
一个缇骑,手起,刀落。
一颗,还带着惊恐和不甘表情的,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溅满了那堵,用金砖砌成的,墙壁。
第二个目标:漕运总督,刘光世府。
刘光世,号称“水上财神”,掌控着整个大宋的漕运,是真正意义上的,肥得流油的巨贪。
当锦衣卫,冲进他那,比皇宫还要奢华几分的府邸时。
这位刘总督,正在和他第十八房,年仅十五岁的小妾,在他那张,用一整块南海沉香木,雕刻而成的,价值连城的“百花争艳”大床上,做着最后的亲热。
听到外面的喧哗声,他有些不耐烦地,提起裤子。
“哪个不长眼的狗才,敢扰了本督的雅兴?”
回应他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踹门声。
当折可求带着人,出现在他面前时。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连宰相都不放在眼里的刘总督。
在看到一排排,明晃晃的绣春刀时,竟然,比他身下那还没穿衣服的小妾,叫得,还要凄惨。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他,主动,交待了,所有,他能想起来的,贪墨和枉法之事。
他交代,自己是如何,利用漕运之便,将朝廷的官粮,偷运出去,卖给私商。
又如何,将沙土石块,混入漕运的船队之中,以次充好,欺上瞒下。
他还交代,自己,在城外的京杭大运河边,修建了一个,比国库还要大的,私人地下仓库。
里面,藏着他,贪了半辈子的,堆积如山的,粮食,和,铜钱。
他只求,能用这些财富,换自己,一条狗命。
可惜,折可求,给他的回答,依旧是,那份,早己准备好的,“通敌供状”。
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