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南-仲的面前。
“二位,爱卿。”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唐恪的脸上,己经,毫无血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而旁边的耿南仲,则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他抬起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对着赵桓,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陛下!冤枉啊!陛下!”
“臣臣等,对大宋,可是一片忠心啊!”
“臣等,之所以,主张议和,之所以,推崇郭神仙,那都是那都是为了,保全我大宋的江山,保全陛下的性命啊!”
“苦心啊!这都是臣等的一片苦心啊!陛下!”
他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声泪俱下,演技之精湛,比那郭京,还要强上三分。
若不是赵桓,早己看穿了他们的真面目。
恐怕,还真要被他这副“忠臣蒙冤”的模样,给欺骗了过去。
“苦心?”
赵桓笑了,笑得,无比讥讽。
“好。”
“好一个‘一片苦心’啊。”
“既然,耿枢密如此忠心耿耿,那朕,今日,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
“也让这满城的军民,都看清楚,你们这所谓的‘苦心’,到底是什么成色!”
他对着旁边,的折可求,使了个眼色。
折可求立刻会意。
他,从怀中,掏出了几卷,厚厚的卷宗。
“耿南仲。”
赵桓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朕,来问你。”
“靖康元年,十一月二十日,你,与户部侍郎王甫,在本相唐恪的府邸密谋,谎称‘筹办祭天大典,需采买贡品’,从国库之中,冒领白银十万两,黄金一千两,此事,你认还是不认?”
耿南仲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
“没没有的事!这是污蔑!这是血口喷人!”
“污蔑?”
赵桓冷笑一声,从折可求手中,接过一本账册。
“那这份,从你府上搜出来的,与唐恪瓜分赃款的账目,你又作何解释?”
“还有,王甫和他家人的亲笔画押,你又认不认?”
耿南-仲看着那本熟悉的账册,和他心腹的画押,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赵桓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愈发冰冷。
“朕,再问你!”
“靖康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河北真定府,八百里加-急军情求援,信使,可曾到过你的枢密院?”
“一万两千名将士,危在旦夕,你,为何,要将求援信,私自扣押,隐匿不报?”
“说!”
最后一个字,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耿南-仲的耳边。
耿南-仲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人一般。
“我我”
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滚滚而下。
赵桓的眼神,己经,冷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说不出来了吗?”
“好。”
“那朕,就让你,自己,好好看看!”
他对着折可求,一挥手。
折可-求,立刻,将那份,从耿南仲府上的信使身上,截获的,详细的城防图。
在所有人的面前,缓缓地,展开!
“耿南仲!唐恪!”
赵桓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冒领军资,是为苦心?”
“隐匿军情,害死我一万两千名忠勇将士,也是为苦心?”
“将我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