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然,会有无数的奸商,囤积居奇,想要趁机,大发国难财。”
“而那些贪官换来的金银,存在家里,是生不出小金银的。”
“他们,也一定会想办法,钱生钱。”
“放眼这汴梁城,还有什么生意,比现在囤积粮食,回报更高呢?”
他的这番话,让李纲和韩世忠,如遭雷击。
他们顺着皇帝的思路,一想。
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啊!
那些被贪掉的粮食,并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从官仓,流进了那些,贪官和奸商的,私仓里!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用最首接,最有效的手段,让这些粮食,再重新,流回官仓!
“陛下圣明!”
李纲和韩世忠,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着赵桓行了一个大礼。
赵桓却摆了摆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自己下令打死的,投降派急先锋的名字上。
聂昌。
“要抄家,总得,有个由头。”
“朕看,这个聂昌,通敌卖国的罪名,还不够大。”
“得给他,再加一条。”
“勾结奸商,倒卖军粮,意图动摇国本。”
他转过身,看着韩世忠,下达了,他登基以来,最狠辣,也最血腥的一道命令。
“韩卿。”
“朕命你,立刻亲率禁军。”
“以清查聂昌叛国同党为名。”
“将他的府邸,和他所有来往密切的党羽,全都给朕,抄了!”
“记住。”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刀。
“人,可以先关着。”
“但他们的家产,无论是金银,还是粮食。”
“一粒米,一枚铜钱,也绝不许,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