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宠溺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
“我的好皇后,你以为,朕当真会信那些鬼话吗?”
看着妻子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他笑了笑。
“朕不是在胡闹,而是在下很大一盘棋。”
“只不过,这盘棋,每一步都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他将自己,准备利用郭京“这件事,来“捧杀”投降派,借机统一思想,拔除旧势力的完整计划,和盘托出。
朱皇后听着听着,那双美丽的眼睛,越睁越大。
她的眼中,先是震惊,然后是恍然大悟。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崇拜和骄傲。
她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那个一向被认为软弱仁厚的丈夫,竟然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和如此狠辣的手段。
“陛下您”她激动得,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桓在他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臣妾懂了。”
“只是臣妾还是有些担心。”
“朝堂之上,有李相公和韩将军为您分忧。”
“可这后宫之中,人心,才是最难测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忧虑。
“尤其是尤其是龙德宫那边。”
赵桓的眼神,微微一凝。
“哦?父皇那边,又有何动静?”
朱皇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全盘托出。
“臣妾的贴身宫女,与龙德宫的一个小太监是同乡。”
“今日下午,那小太监偷偷告诉她,太上皇,在宫里发了好大的脾气,砸了砸了最心爱的一方汝窑笔洗。”
“什么?”赵桓挑了挑眉,那方笔洗,他知道,是父皇的至爱。
朱皇后继续说道。
“听说,是因为陛下您,杖毙了聂昌,又重用了韩世忠将军。”
“他还秘密召见了几个己经致仕告老,在京中养老的旧臣,在里面在里面骂了您很久。”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赵桓的脸色。
“骂您,轻慢文臣,有违祖制,是是不肖”
她没敢把最后三个字说出口。
赵桓却笑了,笑得有些冷。
“不肖子孙么?”
“呵呵,他若是再多几个像他一样的‘肖子贤孙’,我赵氏的江山,怕是真的要断送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决绝。
朱皇后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寒意,心中一紧。
“陛下”
赵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皇后,你送来的这个消息,比前线的一场大捷,还要重要。”
“它让朕知道,朕的背后,并非高枕无忧。”
他看着妻子的眼睛,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朝堂之上,是明枪,朕可以和他们斗。”
“但这后宫之中,却是暗箭,最是难防。”
“朕需要你,做朕的眼睛,和耳朵。”
朱-皇后闻言,立刻坐首了身体,脸上的娇羞和柔情,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丝,身为国母的,端庄与决然。
“陛下是想让臣妾”
赵桓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
“不错。”
“你是皇后,是这后宫之主。”
“那些太监,宫女,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也最容易收买。”
“朕需要你,动用你所有的力量,替朕,建立起一张,遍布整个后宫,尤其是龙德宫的情报网。”
“朕要知道,父皇,每天,见了哪些人。”
“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甚至,他们想要做什么。”
他看着朱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