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这样的事,是你该问的吗?”
裴子衿打掉他的手反驳道:“你是我老爸,我这是关心你的性福,我怎么不能问了?还是说老爸你嫌弃我多事,那我以后再也不过问你的事了,行吧?”
她佯装生气地样子跑到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不再理他。
裴安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怎么就碰上这么个活宝女儿。
责怪她吧,不行。不责怪她吧,他又觉得不成体统。
最后裴安桀还是打算扔掉什么体统规矩,把他的宝贝女儿哄好还是正道。
他走过去,揽着裴子衿的肩膀,柔声安抚道:“满满,老爸不是那个意思,你关心老爸,老爸高兴还来不及呢,刚刚老爸口不择言,你就别生老爸的气了,好不好?”
裴子衿把抱枕往他怀里一塞,搪塞道:“不好不好!你刚刚就是那个意思!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别啊!好满满乖满满,你告诉老爸,那你怎样才能原谅老爸?”
裴子衿故作考虑的样子,其实就是让裴安桀上钩,她皱着眉,对着他竖起自己的一根手指,说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裴安桀抓住她的手指,满口答应,“别说一件事了,就是一百件事一万件事,我都答应你,好吗?”
“你说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你说吧。”
裴安桀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裴子衿的圈套,那丫头就是为了让自己说出这句话。
但是现在话已经说出口,再要是反悔,等下这丫头肯定又要说自己不守信用,等会又是一阵折腾。
裴子衿冲着祁衫使了个眼神,示意自己成功了,然后她坐在裴安桀的身边,神色突然楚楚可怜起来,她一手攥着裴安桀的衣袖,瘪着嘴说道:“我昨晚梦见裴子归了,想我还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呢,他突然去了军区,我这心里其实挺想他的老爸,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
裴安桀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自己这个女儿从小跟裴子归不合,裴子归因为总是帮着祁衫,所以裴子衿就讨厌他。
但是两人毕竟是同胞兄妹,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又怎么会真的讨厌对方呢。
尽管裴子衿总是想当裴子归的姐姐,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哥哥的。
“你真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