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塑胶，却依旧能找到小时候摔过跤的那块地。
有次在田径场遇到以前的小学教练，对方看着他，感慨道：“那时候你才到我腰那么高，跑起来跌跌撞撞的，谁能想到现在成了世界冠军。”
“都是您教得好。”苏凡笑着说。
“是你自己肯拼，”老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骄傲，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苏凡点头。他知道，这块小田径场承载的不仅是回忆，更是让他一直跑下去的初心。
假期的最后几天，沈清若发来微信，说她的省赛全部结束了，成绩比去年提高了03秒，已经收到国家队的报到通知。
“冬训见。”她还是发了这句话，后面加了个跑步的小人表情。
“冬训见。”苏凡回了同样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归队那天，母亲给他装了满满一箱特产，腊肉、酸菜、还有亲手织的毛衣。“到了队里好好训练，别惦记家里。”母亲帮他拉上行李箱拉链，眼眶有点红。
“知道了，妈。”苏凡抱了抱母亲，转身踏上了归程。
回到训练基地时，宿舍里已经有不少队友回来了。张培萌正在收拾东西，看到他就喊：“回来啦？马教练说明天开个短会，布置冬训的事。”
“嗯。”苏凡放下行李，看向窗外——雪停了，阳光刺眼，训练馆的屋顶上积着一层白，像铺了层糖霜。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世锦赛金牌，又看了看包上的起跑器钥匙扣，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还有一个星期，冬训就要开始了。新的挑战，新的伙伴，新的奔跑，都在前面等着他。
训练馆的方向传来其他队员的呐喊声，像是在召唤着什么。苏凡深吸一口气，北方的冷空气里，仿佛已经有了冬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