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相视一笑,策马向东而去。马蹄声踏在青石板路上,清脆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与探索的故事。前方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更多的艰险,更多的谜团,但只要他们并肩同行,心中的那盏灯就永远不会熄灭。
洛水流域的风,带着古老的气息,似乎在召唤着他们。那里,有新的历史等待被发现,有新的责任等待被承担。而孙健和扶苏的旅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两人策马行至黄昏,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熔金,道旁的树林投下长长的影子。刚过一道山梁,便见前方岔路口立着块歪斜的木牌,上书“往洛邑”三字,墨迹早已褪色。孙健勒住马缰,望着远处隐在暮色中的城郭轮廓:“看来今晚能到洛邑歇脚。”
扶苏点头,正欲催马,忽闻林子里传来窸窣响动,紧接着窜出七八条黑影,个个头裹黄巾,手持砍刀长矛,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看着格外狰狞。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独眼汉子将砍刀往地上一顿,火星四溅,“识相的把马匹钱财留下,饶你们一条小命!”
孙健打量着这群山贼,见他们衣裤破烂,刀刃上满是缺口,不似惯犯,倒象是走投无路的流民。他想起赵栓柱塞给的匕首,鞘上还缠着防滑的麻绳,便握在手里缓缓抽出,刃口在残阳下泛着冷光:“我们身上没多少盘缠,马匹是赶路用的,怕是不能给你们。”
“没盘缠?”独眼汉子冷笑一声,“看你们穿着打扮,也不象穷酸货!兄弟们,给我上!”
山贼们吆喝着扑上来,孙健侧身避开最前面那人的长矛,手腕一翻,匕首顺着矛杆滑上去,在对方手腕上划了道血口。那人痛呼一声,长矛脱手落地。与此同时,扶苏已从马鞍旁抄起一根备用的马鞭,鞭梢如灵蛇般甩出,缠住另一个山贼的脚踝,轻轻一拽,便让他摔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