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的真情实感,是压抑了太久的母性悲恸的宣泄。
礼治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亦是动容不已,心中对发妻的怜惜与愧疚达到了顶点。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抚着她的后背,声音充满了安抚和同样的伤感:“莫哭,元照,莫哭了……是朕对不起你们母女……是朕没有保护好她……思儿若在天有灵,见到兄长弟弟皆得封王,见到父母如此思念她,也当……能得些许安慰了。此次追封,略尽心意,望她魂灵安息……”
【系统提示:触发深度情感共鸣!皇帝对宿主的怜惜感、愧疚感大幅提升。皇子礼弘获封代王,皇子礼贤获封潞王。早夭思公主(宿主第二子)追封为安定思公主。宿主地位因皇子册封、帝后情感联系深化及对逝女追念而极度稳固。。获得积分1500点。触发新势力关注:“宗室王公”、“勋贵集团”。
“一切……但凭陛下做主。”伍元照依偎在礼治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哽咽着应道。心中却在排山倒海的悲恸之余,保持着惊人的清醒。她明白,追封早夭的思公主,既是皇帝念及骨肉亲情,尤其是对继健康的长子之后夭折的女儿的一种迟来的补偿和心理慰藉,同样也具有深远的政治意味。这是向朝野内外展示帝后情深、家庭和睦、陛下重情重义的绝佳机会,能进一步巩固他们“恩爱夫妻”、“慈爱父母”的形象,从而强化她和她儿子的地位。她必须把握好这个时机,将这份哀荣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政治资本。
册封亲王和追封公主的诏书很快明发天下。前朝后宫,反应极为强烈。支持新后的官员,如杨氏一党的成员,以及一些善于察言观色的官员,纷纷上表庆贺,盛赞皇帝陛下情深义重、慈父心怀,对追封早夭公主一事更是极尽渲染,誉之为“体现陛下仁德之心的千古佳话”。原本持观望态度,甚至暗中对伍元照出身略有微词的宗室和勋贵集团中,也有不少人见皇帝对伍元照及其子女(包括已逝的)如此看重,态度明显收敛了许多,开始尝试着与新后一系接触。后宫之中,前来立政殿道贺的妃嫔们,言辞更加恭谨,神色也更为复杂,羡慕、嫉妒之外,更多了几分审时度势的敬畏。
伍元照在妥善处理悲伤情绪的同时,展现出惊人的冷静和手腕。她首先加强了对代王礼弘和潞王礼贤的保护,尤其是身体相对较弱的礼弘,饮食起居亲自过问,护卫力量增加一倍,严防任何可能的意外。同时,对于追封安定思公主的相关事宜,她亲自召见礼部和内侍省官员,对追封典礼的每一个细节,从谥号的拟定、棺椁的规制、葬地的选择,到祭祀的礼仪,都一一过问,务求庄严、隆重、合乎礼制,不容有丝毫轻慢。这既是对早夭女儿的一种告慰,也是向天下臣工彰显皇家的恩典与情义,将私情与公义完美结合。对于已故萧淑妃所出的两位公主,她依旧保持着按制供给、适时关怀的态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体现了皇后的公允,也堵住了可能指责她苛待非亲生子女的悠悠之口。
册封与追封的典礼吉日选定在四月中旬。这一日,春光正好,万象更新。皇宫正殿之前,仪仗森列,旌旗招展。文武百官、宗室王公、命妇贵戚,按品级肃立。仪式庄严肃穆。年幼的代王礼弘和潞王礼贤,穿着特制的小亲王礼服,在乳母和内侍的引导下,顺利完成受册大礼,虽然年纪尚小不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那份与生俱来的皇家气度已初现端倪。
紧接着,便是追封安定思公主的环节。司礼官以沉痛而庄重的声音,宣读了追封诏书,特别强调了安定思公主乃“今上第三女,代王礼弘之同母妹,潞王礼贤之同母姊”,将其牢牢定位在皇后所出的嫡系子女序列中。庄严肃穆的气氛里,因此增添了一份深切的哀思与家人之间的骨肉温情,许多在场的大臣和命妇联想到自家儿女,也不禁为之动容,甚至悄然拭泪。这一幕,极大地渲染了帝后作为父母的慈爱形象,赢得了广泛的同情与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