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露出里面结实的骼膊,“他们被龙哥压怕了,骨头软了。想让他们重新站起来,得加一把火。”
陈浩南没听懂:“加什么火?”
周明没回答,只是倒了两杯凉白开,递给陈浩南一杯。
他刚拿起杯子,还没喝。
【危险感知:门外,两人正在接近,心率加快,带有攻击意图。楼梯口,一人潜伏,心率平稳,正在观察。】
周明端着杯子,动作没停。
他知道,火,来了。
“砰!”
一声巨响,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发出“嘎吱”的呻吟。
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门口。
为首的,一头染得枯黄的头发,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嘴里叼着烟。
另一个,跟班模样,一脸横肉,眼神不善地在屋里扫视。
陈浩南“噌”地一下站起来,抄起旁边的板凳,护在周明身前。
“你们想干什么!”
黄毛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尖碾了碾,慢悠悠地走进屋。
他没看陈浩南,径直走到周明那张唯一的木板床边,一屁股坐下,穿着泥鞋的脚,就那么翘在了床单上。
“新来的朋友,不懂规矩啊?”
黄毛斜着眼,打量着周明,那眼神,象是在看案板上的肉。
“在华强北这块地,想做生意,得先拜龙哥的码头。你,拜了吗?”
他的同伙“哐”的一声关上门,堵死了唯一的退路。
狭小的房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周明很镇定,甚至还把手里的水杯,往黄毛的方向推了推。
“渴了?喝点水。”
黄毛一愣,他见过横的,见过怂的,就没见过这种被人堵上门,还这么淡定的。
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操!”
黄毛被周明的态度激怒了,他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
“噌”的一声,雪亮的刀刃弹了出来。
他拿着刀,在周明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狞笑。
“小子,跟我装逼?信不信老子今天给你开几个口子!”
陈浩南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握着板凳的手,青筋暴起。
周明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把刀。
他的目光,穿过黄毛,落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仿佛那里,有什么比刀刃更有趣的东西。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抗都更让黄毛愤怒。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
黄毛怒吼一声,手里的弹簧刀,朝着周明的大腿就刺了过去!
他没想真的捅死人,只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陈浩南惊呼出声,举着板凳就要砸过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周明裤子的前一刻。
周明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看到他的手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
不是去挡,而是直接抓向黄-毛持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
黄毛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手腕,被周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折了过去。
那把弹簧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个堵门的跟班,彻底看傻了,张着嘴,忘了反应。
陈浩南举起的板凳,也僵在了半空中。
周明依旧坐着,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