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所有避难所都准备妥当,最后一批迁徙的人也在路上了,不过……”
“不过什么?”
华老停下手里的动作,坐直身体后目光如电般看了过去。
来汇报的人接触到他的眼神后顿时心里一紧,斟酌着语气回复道。
“……是这样的,虽然大部分地方基地都同意迁入避难所,但还是有一些偏远地区的小型私人基地并不配合。”
“我们的人劝说了好几回,但他们都铁了心思脱离中央管控,有几个甚至差点扣下我们去通知消息的人。”
他有些忐忑的汇报完,咽了口唾沫后便等待着华老的反应。
办公室一瞬间寂静下来,只有华老手里钢笔划过纸面的声音。
写完最后一句话,华老停下笔。
“里面的普通群众,也是这个想法吗?”
被问到的男人低了低头,表情有些无奈。
“我们也问过不少里面的人,不过他们都对私人基地领导层的话深信不疑,哪怕我们说大地震即将到来,他们也觉得自己的基地可以平安度过。”
听了这话,华老沉默不语,半晌后再次开口。
“既然这样,那就随他们去吧。”
男人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猛地抬起头看向华老。
如果这话换成别的人说,他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华老之前的主张,一直是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如今说出随他们去的话,可想而知他听到后受到的震动。
他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后又顿住了,最后只回复道:“好的,华老。”
等男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华老一人。
他放下手里一直攥着的钢笔,捏着鼻梁长叹一口气。
……………
与此同时,各地的避难所正在进行紧张的居民安置工作,从交通层到居住层,每一层的工作人员都忙的脚不沾地。
由第一避难所加急送过来的纳虚物质,此时已经被运用到了各个要紧部位。
“杨工,这黑不溜秋的玩意究竟靠不靠谱啊?”
北部避难所里,年轻的工程师拿着装有纳虚物质的罐子,好奇的问自己的老大。
被叫做杨工的中年女人正戴着防护镜工作。
看到徒弟停下了手里的活,手里正拿着那被专人护送过来的宝贵的罐子翻来覆去的看,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小王!”
被她的呵叫声吓到,年轻男人手里一抖,罐子差点掉到地上。
这一下也将杨工吓了个够呛,走过去将罐子抱在了自己怀里,劈头盖脸对着小王就是一顿骂。
知道自己差点闯祸,小王耷拉着头老实挨批。
将罐子重新放好后,杨工语重心长的对着小王说道。
“这个东西跟之前那些药物一样,都是由那位提供的特殊材料制成。”
“你的母亲吃了药什么情况,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样你还质疑这个东西的作用吗?”
杨工虽然严厉了一些,但小王作为自己的徒弟,还是比较包容的。
骂过之后,也算是回答了他之前的疑惑。
小王一听这些话,顿时恍然大悟。
他母亲自从父亲去世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有几次差点就走了极端。
因为他工作的原因,不能长期陪伴母亲。
他因为想照顾母亲,当时对杨工提出了辞职。
听了他的辞职原因后,杨工并没有立马同意,反而给他申请了研究院的新药。
抱着活马当死马医的心态,他给母亲吃了这药,没想到短短几天母亲就重新焕发了生命力。
想到这儿,他咽了口口水,打量了一下四周后,再次放低声音问道:“杨工,你知道提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