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梨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昨天吃的枣树精华睡了一觉后终于有了效果。
她闭着眼睛却好像感觉到屋外的动静,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鸟踩踏树枝的声音。
再到屋内,没睁开眼也能感应到小槐在枕头边睡的四脚朝天。
睁开眼睛,摸了摸小胖猫手感极好的原始袋。
齐梨心情美好的去洗漱,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吃的就剩几片面包加两个卤蛋了,小槐是山灵,就算变成了猫也可以不用吃东西,所以这点也够她应付早餐。吃完准备出发去市里看看情况。
这边正锁门呢,就听到老远令人讨厌的声音传来。
“呦,这大清早准备去哪啊?回了家也不知道来看看自己的二叔二婶,天天就往不相干的人家跑,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一听这语气又夹又长的声音,齐梨就知道一时半会走不了了。回头果然看见二叔二婶走过来。
“别人是喜鹊上门迎贵客,我说怎么早上屎壳郎成对往门口跑?原来是迎接你俩来了。”齐梨翻个白眼咔嚓一声落了锁道。
“唉,你这死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二婶听到齐梨的言外之意,有些气急败坏。
“现在知道是长辈了,当时我爸妈去世,让你们帮忙带他们回老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是长辈?”
“你这丫头太计较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当时那不是我跟你婶婶没空吗?”看老婆没讨到好,齐老二开始打圆场,就好像当时生怕替去世的哥哥还钱,所以拒接齐梨电话的不是自己一样。
“我等会儿还有事,说吧,上门来干嘛了?”齐梨开口问道。她实在是懒得搭理这俩晦气东西,要生的气前几年早生完了。
“齐梨啊,你看你在外地一直不回来,家里的房和地闲着也是闲着,你弟弟年纪也大了,不如让给你弟弟住。我跟你二叔帮你照顾地,也省的你经常跑来跑去,你说对吧。而且你一个姑娘家,以后总要嫁人的,留这么多地和房子也没用。”二婶满脸假笑,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好像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打小心思似的。
二叔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经常麻烦别人也不是个事,我是你亲叔叔,总不至于骗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齐梨冷冷地看着他们,前几年就说过这事,她没有同意,没想到这会又旧事重提。“这地和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你儿子要地和房子,等你俩死了,他就有的住了。”
二叔和二婶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哟,你一个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恶毒?”
“这就恶毒了,当时我爸妈尸骨未寒的时候,你们一家就打我家的主意,你儿子说我爸妈死的挺好不恶毒吗?”
一句话将本来生气的家人问住了,自知理亏,但还是低声道:“你弟弟还小,你跟他计较什么。”
齐梨不想再多说,不慌不忙“房子和地我有用处,你们走吧,别再打不属于你们东西的主意。”
本来觉得理亏的叔叔听到这话恼羞成怒,“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可是为你好。你爸妈死的早,你以后结婚可就我们这一家娘家人。房子跟地给我家齐宝用,他还能背你出嫁。”
齐梨冷笑一声,“为我好?黄鼠狼给鸡拜年。就你家齐宝那个废物点心样,还想背我?这地和房子我就算送给别人也不给你们。”说完,齐梨便转身离开,留下叔叔和婶婶在身后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对于这一家子,她早就看清了。女的蠢,男的坏,还有这个啃老废物,她连生气都懒得生,等走到村口等大巴的时候已经将这个插曲抛之脑后。
去往市里的大巴半个小时一趟,因为来的早,站台上就她一个人。没等多久,大巴就晃晃悠悠的开过来了。
车上人不多,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