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听了老师的话,挠了挠头,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叫什么蒲梦草。”
“听第二研究院的人说,山灵拿出这个草是用来入梦的。”
“没想到居然对病毒也有效!”
苏院士听了这话,摸了摸后脑勺。
“入梦?活性减弱,那就有可能是对病毒有麻痹效果?”
“对了小赵,你没问这个草还有吗?”
“小刘,你去给我们第三实验室也申请一株过来!”
一连串的询问和要求,将两个在实验室里没有太多话语权的年轻人,为难的支支吾吾。
“算了!我自己去!”
苏院士看他俩那怂样,立马自己风风火火跑去第二实验室了。
到地方一问,没想到这草只有一株,顿时就傻眼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舔着老脸,硬是撅下来一小枝回来。
回到研究所,面对两个学生佩服的目光。
苏院士昂首挺胸,将带回来的蒲梦草放进了保存箱里。
“小刘,你刚才是不是说有临床患者来着?”
苏院士解决了灵植问题,忽然想起了更为重要的临床患者这回事。
虽然避难所在刚发现虫卵的时候,就紧急开始了研究。
但奈何它们携带的这种新型病毒,不仅具有目前蚊媒病毒的高传染特性,还有着超强的活力。
之前对症的药,基本上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再加上避难所没有这种病毒感染人体的临床样本,实验进展很慢。
想到有了临床病人,苏院士开心的皱纹都展开了。
如今有了能够起效的草药,还有了临床患者。
那攻克这个病毒,起码有了突破口。
事不宜迟,他立马收拾起仪器,边收拾边嘱咐两个学生。
“你们俩也快点收拾,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基地看看!”
“对了小赵,那个基地在哪里来着?”
小胖子也就是赵小刚,一脸苦涩。
老师这说风就是雨的性格,真是让人吃不消啊。
“好像说是秦州,不过老师,这个病毒感染率挺高的。”
“我们就这样去那里,应该挺危险吧。”
一听他说这话,苏院士不乐意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怕感染你搞什么病毒研究!”
“这么多年书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赵小刚被老师训得跟孙子一样,他委屈,但是又不敢反驳。
只能求助的,将目光投向了师兄刘海峰。
刘海峰也觉得师弟说的有道理,但是他比师弟会说话。
而且秦州,那不就是他拿到那个琥珀的地方吗?
当时实验室来的那个小姑娘,跟小山灵关系匪浅。
鉴于同样是特殊灵植,他并不觉得这是巧合。
“老师,之前那个可以制氧的灵植,也是我从秦州拿来的。”
“说不定这次事情的转机,还真在那儿。”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又安抚老师道。
“不过,我们去的话得申请一下飞机。”
“虽然我们研究攻克病毒,必须以身试险,但该有的防护还是要有的。”
“老师,你别急,我这就跟小刚去申请这些。”
苏院士听了刘海峰的话,才勉勉强强,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来。
刘海峰得了回复,赶紧拉着赵小刚,离开了一点就炸的老师。
出去走远一点后,赵小刚边回头盯着老师的动静,边抱怨。
“老师也真是的,快四十岁的人了,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我不就说了一声嘛,骂我这么厉害。”
刘海峰无奈摇摇头,自己这个师弟,也不是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