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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午的阳光照在那铺面的玻璃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街上几个放学的孩子,正眼巴巴地盯着供销社门口贴着的“老冰棍三分一支”的告示,一个劲儿地咽口水,却因为兜里没钱,连进去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从成衣铺出来,陈彦没急着回供销社,而是抬脚进了隔壁的小诊所。
诊所里,孙医生正拿一本医书呼啦呼啦地扇着风,旁边的护士李月趴在桌上,小脸热得通红,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孙医生,忙着呢?”
陈彦推门而入,话音未落,手里的“冰镇大杀器”先亮了相。
“陈主任!”孙医生连忙站起来,神情略带拘谨。
陈彦随手将两瓶挂满白霜的北冰洋汽水和两根绿豆冰棍放在桌上:“天太热,给你们解解暑。街坊邻居的,以后有个头疼脑热,还得麻烦二位多费心。”
那橘红色的汽水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玻璃瓶壁上的冷凝水珠汇成细流,缓缓滑落。
李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喉咙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这年头,一瓶汽水那是过年才舍得喝的宝贝,更别提那包装纸都透着高级感的冰棍了。
“这……这也太贵重了,陈主任,我们不能……”孙医生嘴上推辞着,手却很诚实地没往外推。
“拿着吧,都是供销社员工,客气啥。”陈彦摆摆手,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两人捧着冰凉的汽水,感动得一塌糊涂。
……
傍晚,下班的铃声敲响了四九城的喧嚣。
何雨柱活象一阵旋风,从供销社的后门出来一头扎进了95号院。
他抱着一件油乎乎的厚棉袄,正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什么宝贝。
“京茹!雨水!快!拿家什来!”
一进中院,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蹿进正房,嗓门洪亮。
秦京茹正坐在小马扎上纳鞋底,被他这火急火燎的架势给惊得手里的针都差点戳到自己。
“柱子哥,你这是……抢了谁家的宝贝了?”
“嘿!”何雨柱一脸压不住的得意,那股子兴奋劲儿,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把网兜往桌上一放,动作却轻柔得象是捧着个刚出生的娃娃。一层层解开那件散发着汗味的破棉袄,当最后一角被掀开时,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冷气“呼”地一下冒了出来。
棉袄的怀里,五六根包装得花花绿绿、方方正正的“小玩意儿”安静地躺着。
秦京茹的眼睛瞬间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