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物资。
“猪肉十斤;精白面二十斤;豆油一桶;瓜子花生大白兔各两斤。”
何雨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十斤猪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彦手一晃,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啪”地一声拍在他胸口。
“还有这个,五十块钱奖金。”
库房里响起一片惊呼。
五十块!
何雨柱手哆嗦着捏住信封。
“主任,这……这太多了……”何雨柱声音都变了调。
“拿着。”陈彦没看他,转身看向其他人,“只要跟着我陈彦干,不玩虚的。我有肉吃,绝不让你们喝汤。”
“谢主任!”何雨柱猛地一个立正,眼圈有点红,吼声震天。
门外。
贴着厚门帘子偷听的阎埠贵,身子一歪,差点没站稳。
“老刘……你听见没?”阎埠贵抓着刘海中的袖子,手指节都在用力,“五十……那是五十块啊!”
刘海中虽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七级工,但这会儿呼吸也粗重得象个拉风箱:“听见了!柱子这次发了!快听听,有没有咱们家小子的!”
两人把耳朵贴得更紧了,恨不得钻进门缝里去。
库房内,点名还在继续。
“秦淮茹。”陈彦声音放缓了一些。
秦淮茹走上前,脸上带着怎么也压不住的喜气。
“店长辛苦,统筹全局。”陈彦指了指另一堆,“物资跟柱子一样。奖金,六十。”
秦淮茹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接过信封,手指轻轻一捻,就知道分量。她深深看了陈彦一眼,眼波流转,千言万语都化作一个标准的鞠躬:“谢谢主任。”
紧接着,林晚秋、陈雪茹也领到了各自的一份。每个人面前都堆满了让外面人疯狂的硬通货。
“刘光天、阎解成。”
陈彦念到这两个名字时,门外的两个老头呼吸瞬间停滞。
“你们俩这次跑腿出力不少,没掉链子。”陈彦指着两堆稍小一点,但依然惊人的物资,“物资一样。奖金,每人二十。”
“嗷——!”
刘光天和阎解成两人抱在一起,发出一声狼嚎。
二十块!还有十斤肉!
门外,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脸上肥肉乱颤:“好小子!出息了!是我刘海中的种!”
阎埠贵更是飞快地拨动着手里的小算盘,嘴里念念有词:“十斤肉……那是三块五,二十斤面……哎哟,发财了,我们老阎家发财了!”
最后,陈彦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正缩着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心里有数,自己刚跳槽过来没几天,又是顶了个虚缺,能不被赶走就不错了,哪敢奢望分红。
“许大茂。”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赶紧点头哈腰地跑过来:“主任,您吩咐。”
陈彦随手拎起最后一份物资,那是五斤肉和十斤面,顺手又抽出一张大黑十(十元钞票),递了过去。
“既然来了,就是供销社的人。规矩不能破,这是你的试用期福利。”
许大茂愣住了。
他看着那张崭新的大黑十,又看了看那块红彤彤的猪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许大茂这辈子,算计人,被人算计,在轧钢厂巴结领导,换来的也不过是几句不痛不痒的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