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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总不能让你来管厕所吧?当个‘厕所所长’?那跟何雨柱比起来,可真是跌份跌到姥姥家了。”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厕所所长。
这四个字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要是真混成那样,别说压傻柱一头,只怕以后连院里那些小孩子都能往他头上踩两脚。
“我不甘心!”许大茂在心里怒吼。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火星烧到了海绵头,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孔。这股味道象是某种催化剂,让他那高速运转的大脑瞬间捕捉到了一丝灵光。
供销社……物资……何雨柱……炸鸡……
现在供销社生意是好,连商业部都挂了号。可是……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铄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赌徒看到了最后一张底牌时的眼神。
“陈主任!”许大茂把烟头狠狠按灭在桌角,声音有些发颤,但语速极快,“您这儿生意是好,四九城的厂子都来您这儿采购。李怀德副厂长给您打gg,这面子是大。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彦的表情。见陈彦没有打断的意思,胆子瞬间壮了起来。
“但是,您这是‘坐商’!”
许大茂站起身,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圈:“四九城是大,可再大也就是一座城!咱们国家有多少城市?有多少省份?那些地方的物资比这儿还缺!特别是您这儿的好东西,象那种不用票的布料、那种带味儿的香皂,还有米面粮油,肉食,要是到了下面的县城,那帮人能抢疯了!”
陈彦挑了挑眉,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停了。
有点意思。
许大茂见状,知道自己押对宝了。他越说越兴奋,那张驴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唾沫星子横飞。
“我在轧钢厂干放映员,那是全厂跑得最勤的。我有路子,我认识人!周边几个县,甚至外省的一些厂矿,我都去过!我知道他们缺什么!”
“陈主任,您的货源源不断,要是光守着南锣鼓巷这一亩三分地,那才叫浪费!我可以当那个‘行商’!我可以帮您把路子铺出去!只要您给我权,我就能把您的供销社开到全中国去!”
这一刻的许大茂,身上再也没有了那种猥琐和小家子气。他站在那里,象是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虽然这将军看起来有点歪瓜裂枣,但那股子野心和魄力,却是实打实的。
这才是原来的剧情里,那个能在改革开放初期就混得风生水起的许大茂。
只要给他一个支点,这孙子是真敢撬地球。
陈彦看着面前这个激动得浑身颤斗的男人,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意。
这就是他要等的答案。
何雨柱是技术骨干,负责产品。而许大茂,就是最好的市场推销员。
这俩人,原本是死对头,但在陈彦的这盘棋里,正好一文一武,凑成了一对“卧龙凤雏”。
“不错。”陈彦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许大茂身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成了!
“想法很好,脑子也够快。”陈彦重新点了一根烟,语气却突然一转,“但是大茂,有个现实问题。你是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是技术工种。我要是把你挖过来,那就是挖轧钢厂的墙角。杨厂长和李主任那边虽说不会说什么,但也会有别的想法。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与人为善,不想为了一个人,得罪一帮人。”
这确实是个死结。这年头,工人想调动工作,那比登天还难。更何况是放映员这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