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点上。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大茂是何雨柱跟班呢。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浑身舒坦。虽然知道许大茂这孙子肯定没憋好屁,但这姿态做得确实让人受用。
“算你小子懂事。”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想问我那工资的事儿?”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赔着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刚才听秦家那丫头咋咋呼呼的,说你在供销社一月挣两百?”
“吹?”
何雨柱嗤笑一声,把烟灰往小便池里一弹,“你也太小看你柱子哥了,也太小看我们陈主任了。”
他转过身,挺了挺胸脯,虽然衣襟上还沾着点酒渍,但那气势就象是个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实话告诉你,许大茂。两百块,那是底薪!还没算奖金和福利呢!”
“嘶——”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牙疼。
底薪?!
“不……不是,柱子,咱们不开玩笑。”许大茂声音都有点哆嗦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狂热,“那陈主任是开银行的?就是国宴大厨也没这个数吧?你就炒个大锅菜,他能给你两百?”
“切,鼠目寸光!”
何雨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是炒大锅菜的?我现在是供销社的一级大厨!而且陈主任那是谁?人家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吃一辈子的。再说了,陈主任那是看重人才!他说我这手艺,值这个价!”
说到这儿,何雨柱打了个酒嗝,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许大茂拍进小便池里。
“大茂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老盯着那一亩三分地。就你那放映员的工作,天天背着那几十斤的机器往山沟里钻,冻得跟三孙子似的,一个月挣那俩钱儿,还不够塞牙缝的。瞧瞧哥们儿现在,那叫生活!”
这几句话,算是彻底把许大茂的心防给击穿了。
是啊。
他图什么啊?
这一天天起早贪黑的,为了几斤蘑菇干能在乡下跟人磨破嘴皮子。结果人家何雨柱,就在家门口,守着那个暖烘烘的供销社,动动铲子,两百块就到手了。
这还有天理吗?
要是自己也能搭上陈主任……
许大茂眼珠子骨碌一转,原本那点嫉妒瞬间转化成了谄媚。他也不嫌何雨柱酒气熏天了,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柱子哥,你看咱们这关系……你在陈主任面前那是红人啊。你也知道,兄弟我这日子过得苦啊。你看这大冷天的,我这手都生冻疮了。你以后要是有机会,能不能在陈主任面前给兄弟美言几句?哪怕是在供销社干个杂活,跑个腿啥的,我也乐意啊!”
这就是许大茂。
为了利益,面子算个屁。只要能让他挣钱,别说喊何雨柱哥,喊爷他都张得开嘴。
何雨柱看着平日里跟自己斗得死去活来的死对头,现在像条赖皮狗一样求自己,那虚荣心简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感觉,比喝了二斤二锅头还上头!
“行了行了,看你那出息。”何雨柱摆摆手,一脸的大度,“以后看你表现吧。要是你小子真懂事,别老在背后给我使绊子,等哪天陈主任高兴了,我提一嘴也不是不行。”
“哎哟!那感情好!柱子哥你就是我亲哥!”许大茂激动得差点就要给何雨柱递手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