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安顿好后,就跟个上了发条的陀螺一样,立刻打水擦桌子,那劲头,恨不得把地砖都擦掉一层皮。
秦淮茹看在眼里,放心了。
她转身出了院子,直奔供销社。
这个点儿,供销社前厅人不多,倒是后厨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炒菜声。
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儿顺着门缝飘出来,那是正宗的京酱肉丝味儿。
秦淮茹掀开后厨的帘子,一股热气夹杂着饭香扑面而来。
灶台前,何雨柱穿着那身洁白的厨师服,手里的大勺上下翻飞,那动作潇洒得象是戏台上的武生。锅里的火苗窜起半迈克尔,照得他那张大长脸红光满面。
如今的傻柱,可不是以前那个混不吝的厨子了。
那是一级厨师,供销社餐饮部的金字招牌,连走路都带风。
“哟,秦姐回来了?”
何雨柱馀光瞥见秦淮茹,手里的活儿没停,勺子在锅沿上清脆地磕了两下,“怎么样?回村这一趟,风光了吧?”
“那必须的。”秦淮茹笑着走过去,也不见外,拿起旁边的干净抹布帮他擦了擦案台。
何雨柱颠勺出锅,动作利索地把菜装盘,眼神却往秦淮茹身后瞟了瞟,有些失望,“就你自己啊?”
秦淮茹看着他那副抓心挠肝的样子,心里好笑。
她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带着钩子:
“傻柱,别看了,人我给你带到了。”
何雨柱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扔锅里。
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象铜铃:“真……真的?带来了?”
“那还能有假?”秦淮茹抿嘴一笑,眼里波光流转,“就在一大爷那屋耳房里安顿着呢。我可跟你说,这回我是下了血本了。”
她伸出手指,在何雨柱面前比划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神秘劲儿:
“那是真真的黄花大闺女,十八岁,水灵得跟刚摘的小葱似的。盘靓,条顺,屁股大好生养,干活还是一把好手。能不能成,可就看你何师傅的本事了。”
“哎哟我的亲姐嘞!”
何雨柱激动得直搓手,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烂菊花,围裙都快被他搓破了,“我就知道秦姐你靠谱!”
“行了,甭跟我这儿贫了。”
秦淮茹把手里的抹布往案台上一搭,眼神在何雨柱身上那件雪白的厨师服上转了两圈,伸手帮他拽了拽领口。
“我得去找陈主任销假,咱们供销社不养闲人,我这一走两天,心里不踏实。”
何雨柱嘿嘿一乐,身板挺得笔直,跟接受检阅似的:“好嘞秦姐,您慢走。咱现在这精神头,您尽管放心。”
秦淮茹刚迈出去一步,又停下了,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也带着点戏谑:“对了,还有个事儿。”
“啥事儿您说话。”
“晚上回去,眼睛擦亮得点。你先看看京茹那丫头符不符合你的审美。要是你觉得不行,我也就不费那个唾沫星子给她介绍了。要是觉得行……”秦淮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咱们再往下聊。”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目光落在他那张刮得干干净净的大长脸上,满意地点点头:“还行,今儿这身收拾得挺利索,看着象个人样。继续保持,尤其是个人卫生,别跟以前似的,一身油烟味儿也没个够。”
“瞧您说的,我现在是一级大厨,那叫熏香,调料味儿!”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