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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脚步,眼睛里闪铄着算计的光芒。
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想着从别人兜里抠三瓜俩枣的阎老西了。
《顶级博弈术》里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想要得到更多,就要懂得分享。把蛋糕做大,哪怕只分一小块,也比抱着一个窝窝头强。
对!
把她们拉进来!
一大妈、二大妈,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知根知底。她们有力气,有时间!
让她们干活,给她们分钱,她们就得念自己的好,就得听自己的!
到时候,他阎埠贵就是这个“盒饭项目”的总负责人!
他出一张嘴,动动脑子,协调指挥,让三个老娘们去蹬车,去叫卖,去收钱!
而他,坐享其成!
这才是领导的派头!
“老婆子!”阎埠贵一拍大腿,“别捶了!晚上有好事!”
“啥好事?”三大妈有气无力地问。
“晚上你就知道了!”阎埠贵神秘一笑。
晚上。
阎埠贵说:“解放,去,把你一大爷、二大爷,还有你一大妈、二大妈,都请到咱们家来。”
阎解放一愣:“爸,请他们干嘛?”
“就说我请他们商量一件发大财的好事!陈主任给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阎埠贵特意叮嘱道。
不一会儿。
阎家的小屋里,破天荒地挤满了人。
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都带着一脸的疑惑坐在小板凳上。
易中海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神药”,对发财不怎么感冒,但既然是陈主任给的机会,他不能不来。
刘海中则是一脸的审视,他现在一心扑在《领导的自我修养》和锻工技术上,对阎埠贵这种小打小闹的“发财”,有点看不上眼。
“老阎,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啊?”刘海中率先开口,官腔十足。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三根手指。
“三块钱。”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三块钱?”二大妈问。
阎埠贵笑了,一字一顿地说:“今天,就一个中午,我们家,挣了三块钱。”
话音落下,屋里一片死寂。
三块钱!
一个八级工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九十九块!一天也就三块三!
阎家一个中午就挣了三块?
“老阎,你……你没开玩笑吧?”易中海的表情严肃起来,这事儿不小。
“开玩笑?”阎埠贵挺直腰板,从兜里掏出那三张崭新的一元大钞,在桌上拍了拍,“一大爷,您给瞧瞧,这是不是真的钱?”
易中海和刘海中凑过去,看着那三张钱,又看了看阎埠贵那张得意的脸,信了七八分。
“老阎,你这是……投机倒把?”刘海中压低了声音,眼神锐利。
“胡说!”阎埠贵立刻反驳,“二大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这是给供销社当临时工,流动售货员!陈主任亲自批准的!有袖章,有工作服!这是正经工作!”
他指了指墙角的三轮车和保温箱。
“看见没?这都是供销社的财产!我们是帮供销社扩大经营!”
这下,刘海中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