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现在,陈彦给她的,是一整套!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我的老天爷!”
排队的街坊里,三大爷闫埠贵扶着老花镜的手都在哆嗦,他死死盯着那套工服,镜片后的双眼里,精光爆闪,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得快要飞起来!
卡其布!这可是好料子,比“的确良”还金贵!这一身做下来,没个七八尺布票和两张工业券想都别想!光是这身衣服,黑市上就得卖二十块!
还有那双千层底,那搪瓷缸子,那整块的香皂……
不算工钱,这一套东西的黑市价,奔着五十块钱去了!
快两个月工资啊!就这么送出去了!
三大爷倒吸一口凉气,再看陈彦时,眼神里只剩下了敬畏。好大的手笔!好深的城府!这是用天大的恩惠,把秦淮茹彻底绑死在他的船上啊!
周围的人群也彻底炸了锅。
“乖乖,这待遇,比我们轧钢厂的待遇都要好!”
“何止啊,你看那四个兜的样式,那是干部服!这位姑娘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啊!”
一道道羡慕、嫉妒、火辣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没有窘迫。
她猛地挺直了那被生活压弯了多年的腰杆,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将那套沉甸甸的福利紧紧、紧紧地抱进怀里。
这重量,是她从未感受过的踏实!是她被踩进泥里二十多年的尊严!
“谢谢陈主任!”
秦淮茹深深鞠了一躬,眼泪在眼框里疯狂打转,却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倔强地逼了回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和这家供销社,和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彻底绑死了!
【叮!员工“秦淮茹”!当前忠诚度:80(状态:忠心耿耿)】
【提示:忠诚度达到80,员工将主动维护宿主及供销社利益,泄密风险大幅降低。】
陈彦目光平静,心中了然。
“去后面把衣服换上。”他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木制钱箱,“然后出来,我教你怎么收钱记帐。”
“是!”
秦淮茹的应答声,前所未有的洪亮、干脆!抱着她的“宝贝”,她快步走进了仓库。
片刻之后,当仓库的门帘再次被掀开时,整个供销社门口,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象是被掐住了脖子,呆呆地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崭新的蓝色工服包裹着她,将那原本因劳累而显得单薄的身形衬得格外精神利落。她将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整洁的发髻,用新毛巾擦过的脸颊透着一股皂角清香,过往的卑微与憔瘁,被这身崭新的“铠甲”遮得严严实实,荡然无存!
她不再是那个在水池边搓着永远搓不完的衣服、满身剩饭味的贾家受气媳妇。
她是南锣鼓巷供销社的售货员,秦淮茹!
“陈主任。”她站到柜台后,第一次,与陈彦并肩而立,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光亮。不等陈彦吩咐,她已经拿起新毛巾,用力地擦拭起柜台来。
“恩。”陈彦微微颔首,“你负责收钱、记帐,我拿货。价目表在墙上,自己背熟。”
“是!我记住了!”秦淮茹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墙上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有了这个得力且忠心的帮手,陈彦彻底清闲下来。
他看着秦淮茹从磕磕绊绊到逐渐熟练地接待顾客,收钱找零,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