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看着已经动心的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把秦淮茹放到何家,保证能让四合院热闹起来。何大清对付一个贾家,那是手拿把掐。就是不知道,这趟回去,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还能不能待得住。
三人坐上了回四合院的火车。这次有了何大清,几人在火车上也聊得格外开心。
很快,三人就回到了四九城。
一落车,何大清就急着要回四合院,被张磊一把拉住了。
张磊看着何大清,说道:“何叔,现在还不是回四合院的时候。”
听到张磊的话,何大清气急败坏地说道:“我就是气不过易中海和那个老聋子!”
张磊看着何大清冲动的样子,耐心地说道:“何叔,我们现在就算去找他们,他们也可以把事情推脱得一干二净,就说和白寡妇不认识。毕竟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就算有证据,也早就没了。”
听着张磊的话,何大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张磊看着何大清的样子,继续劝说道:“何叔,我们现在得先去邮局。”
何大清有些疑惑地跟着张磊走向邮局,嘴里嘟囔着:“去邮局干啥?”
张磊点点头,说道:“对,先把拦截你给傻柱和雨水信和钱的事解决了。我相信这里面肯定有易中海他们的手笔,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年,傻柱和雨水连一封信、一分钱都没有收到过。”
何大清听着张磊的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犀利起来。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邮局。当邮局的工作人员听到何大清亲自来询问自己多年前寄往四九城的信和钱的下落时,顿时吓了一跳,脸色有些不自然。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连忙说道:“您稍等,我这就去报告经理。”
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向了经理办公室。
很快,邮局经理来到前台,看到何大清,赶紧问道:“您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点点头,说道:“是我。我来查一下我给我儿子女儿寄的信和钱,为什么他们一封信和一分钱都没查到?”
经理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也吓了一跳,说道:“这不可能吧?”
这时候,何雨水站出来说道:“我和我哥确实这么多年一分钱、一封信也没收到。而且我们一直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从来没离开过。要说是少一封信、一两封信我们没收到,有可能是我们上学和上班了,但是这么多年一封信和一分钱都没收到,这肯定说不过去。”
听到这,邮局经理顿时吓了一跳,然后说道:“你们先别急,我先去把那边的送信员喊过来问个清楚。”
很快,邮局经理就找来了负责南锣鼓巷片区送信的邮递员小马——马尚峰。
邮局经理看着马尚峰,严肃地问道:“马尚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何雨柱、何雨水的信件,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
听到经理的问话,马尚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说道:“经理,您说什么?南锣鼓巷的信我每天都按时送,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经理看他还在狡辩,顿时火了,说道:“你既然没出过差错,那人家失主为什么找上门来了?寄信的和收信的都在这儿,你告诉我,信到底寄哪儿去了?”
听到这话,小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大厅里的张磊三人,顿时明白再也瞒不住了。他“啪”的一声跪在经理面前,带着哭腔说道:“经理,对不起,是我糊涂,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看着马尚峰这副模样,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