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拎着沉甸甸的鱼往家走,一路上边走边聊,欢声笑语洒满了乡间小路。
叶书琴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蹦蹦跳跳的叶明宇,笑着问道:“小宇,爷爷特意让你喊我们回去,是有什么事吗?”
叶明宇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回道:“大姑,我爸还有二叔三叔,他们从山上打了一头大野猪!可大了呢!爷爷说,那头野猪要做给爷爷的救命恩人吃!”说着,他伸出小手指,直直指向身旁的张磊。
叶书琴见状,伸手轻轻拍了下叶明宇的手背,嗔怪道:“小宇,没礼貌,要喊张叔叔。”
叶明宇连忙缩回手,对着张磊不好意思地鞠躬:“张叔叔,对不起。爷爷说要给你做答谢宴呢!”
张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叶守河之前让三个儿子上山,竟是去打猎了,心里不由得涌上一股暖意,看来叶家人嘴上说着知恩图报,实则句句都落到了实处。
几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挎着竹篮的妇人。她瞥见叶书琴三姐妹和张磊一行人,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脚步一顿,朝着路边狠狠啐了一口,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真是倒楣,出门就碰到这三个灾星。”
声音虽轻,却清淅地飘进了张磊和叶书画的耳朵里。叶书画本就性子跳脱火爆,一听这话,当即就炸了毛,叉着腰上前一步,像只竖起尖刺的小母老虎,怒声喝道:“张婆子!你那张嘴是不是欠抽?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小妹,别闹!”叶书琴赶紧伸手拉住叶书画的骼膊,生怕她真的冲上去惹事,随即快步走到张婆子面前,脸上带着歉意,低声说道:“张婶,小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张婆子一看到叶书琴走近,象是见了瘟神似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也顾不上回话,拎着篮子就快步离开了。
看着张婆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张磊心里满是疑惑,刚想开口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见叶书琴三姐妹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叶书琴察觉到他的目光,勉强扯出一抹笑,连忙转移话题:“张大哥,我们赶紧回去吧,我爸他们肯定等急了。”
张磊见状,也不好再多问,只好点点头,拎着鱼,跟着几人快步朝着叶家的方向走去。
几人刚走到叶家门口,就见叶家三兄弟已经把野猪给处理好了,地上还放着一大盆新鲜的猪血。叶书琴的母亲张玉兰带着叶书琴三个嫂子正忙得热火朝天,切肉的切肉,剁菜的剁菜,院子里一派热闹的景象。
这时叶守河迎了上来,看着张磊几人手里沉甸甸的鱼获,笑着打趣:“好家伙,你们这是把河里的鱼都钓空了吧?这得有多少条啊!”
叶明宇立刻挣开叶守河的手,邀功似的跑到他跟前,仰着小脸大声说:“爷爷,爷爷,这是我姑姑他们钓的鱼,可大了!”说着就把自己怀里抱着的那条最大的鱼往叶守河面前凑,小脸上满是显摆的得意。
叶守河赶紧伸手柄鱼接过来,生怕累着孩子,连忙说道:“小宇快放下,这鱼身上滑溜溜的,别蹭脏了衣服,也别累着自己。”
叶明宇挺起小胸脯,脆生生道:“爷爷,我不累!”
就在这时,叶振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鱼获,眼睛瞬间瞪圆了,快步走上前去,围着那堆鱼转了两圈,对着张磊竖起大拇指,笑着说:“厉害厉害!小磊你这钓鱼技术真厉害,都快赶上我老头子了!”
听着叶振山的话,叶书画立刻站出来揭短,撇嘴说道:“爷爷,就您那钓鱼技术,比臭鱼篓子还臭,钓半天都钓不上一条,还好意思说呢!”
被孙女当众拆台,叶振山顿时老脸一红,抬手轻轻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