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越过球场,望向对面看台上的新山工一行人,眼神坚定。
“下一次,赢的绝对是我们!”
哨声落下,比赛结束。
理央随着人流走下场,到休息区做完拉伸就开始眼巴巴地等着干饭。
矢巾凑了过来。
“喂,四一你俩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看気仙池西的比赛?”
理央头也没抬。
“没兴趣。比起看别人打球,我还是更喜欢自己上。”
说完他站起身,招呼不远处的京谷一起去洗手间。
矢巾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嘁”了一声。
“我就多馀问这一嘴!”
旁边的马场哈哈一笑,“谁让矢巾你是个爱操心的呢。”
“谁、谁操心他们俩了!”
“我是怕他们没人搭理,看着可怜兮兮的!”
一年生们说说笑笑地拿着便当走上看台。
另一边,三年生们早就找好了位置,一边吃饭一边观赛。
及川交叉着长腿,毫无形象地靠在椅背上,正恨恨地咬着一块炸鸡,眼睛死死盯着楼下球场里正在热身的牛岛。
岩泉简直没眼看。
“喂!你倒是对碗里的食物有点敬意啊我说。”
“我有好好说‘いただきます’啊。”及川嚼着鸡块,含糊不清地反驳。
(日本人吃饭前说的那句话,代表的不只是“我开动了”, 而是对食物、厨师、自然、劳动者的感谢。)
岩泉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我说的不是那个!”
一旁的花卷看到及川那要吃人似的视线,忍不住笑出声。
“及川,你这视线也太明显了吧。”
话音刚落,场上的牛岛象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视线朝这个方向扫了过来。
及川肩膀猛地一缩。
花卷笑得手里的便当盒都快端不住了。
“看吧,被人家发现了吧。”
松川闲闲地伸手帮他扶稳了便当盒,又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卷,吃饭的时候别笑成这样,小心胀气。”
及川装模作样地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领。
岩泉无语,“现在找补什么呢?你在气场上已经输了。”
“才没输呢!”
及川当场炸毛,“这次我们一定能打败牛岛那家伙!”
温田等几个替补队员晚来一步,在四人后一排坐下。
听到及川这句话,温田笑道:
及川哼哼两声。“那是啊,这次咱们可是握着小理央这张牌呢。”
志户听到这话,插嘴道:
“说起四一,及川你刚才那场比赛都没怎么给中路配球啊。他今天状态应该不差吧?”
“还真是。”
温田也想了起来,“我说怎么离场的时候,看理央的表情有点不高兴。”
岩泉扭过头来:“温田你还能看出他高不高兴?”
温田笑笑。“那小子还挺好懂的。”
及川咽下嘴里的食物,终于开了口。
“小理央的状态确实不差,但也称不上好。”
他顿了顿。
“我可是见过他状态好的时候的。”
花卷追问:“那你不想着调动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