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张志安脸色上的变化,裴凶鹰不禁有些疑惑起来,“张师弟,你这是”
张志安的面色有些难看凝重,“裴师兄,你所说的这挖眼之事,可是与一门名为【血眼咒】的邪道术法有所关联?”
裴凶鹰闻言顿感诧异,“师弟你竟然也听说过这门恶术?”
“没错,此事确实与【血眼咒】这门恶术存在一些关联。”
听到这般肯定的回答,张志安先是低下头来,沉默了一瞬,眼底罕见的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后,他方才语气有些沉闷地说道,“我也是在宗门藏书阁的杂记中,隐约看过一些关于此术的记载。”
【血眼咒】,乃是一门极为歹毒的邪道咒术。
想要施展这门咒术,首先就需要收集大量的“血眼”。
而所谓的“血眼”,其实便是来自于枉死之人的眼眸。
甚至于,一般枉死之人的眼睛都还不行,得是那种浸透着枉死者临终怨念的眼眸,方才属于真正的“血眼”。
最好,这些眼眸原先的主人还得是一名修士,如此才能保证他等死后能有一部分神识化作怨念浸透到自身的眼眸当中。
那么,想要收集足够多的“血眼”,最简单的办法,无疑就是找到一批修士并对之进行虐杀。
如此一来,张志安这一世的生身父母,陨落时便不仅仅是遭受截杀那么简单了。
也是为了那处秘境吗?”张志安在自己的心中无声低语道。
那些恶徒为了【血眼咒】这门术法,大费周章收集“血眼”,自然不会是没有其他的目的。
而【血眼咒】这门恶术,它最特殊的地方便在于,其在破除禁制或是阵法方面简直可以说是有着奇效。
它能够将惨死者的“血眼”结合其中的怨念,炼制成一种极具污染与破坏力的诡异力量,然后施术者便可以利用这股力量去尝试破除禁制或是阵法。
无需多说,在这长青坊周遭,值得让人冒险施展【血眼咒】这等恶术的,也就只有那处所谓的秘境了。
察觉到张志安情绪上的异常,裴鹰双目中瞬间闪过一道精光,说起来,似乎张师弟在入宗之前是与其祖父二人相依为命,算算其年岁,倒推回去似乎正好与那些劫修肆虐的时间相近。”
也就是说,张师弟的父母————”
心中虽然有了一些猜测,但裴鹰也并没有要将之声张的打算。
相反,他刻意当作未曾察觉张志安的异样,而是选择将话题接着原先的节奏继续说了下去,“想必师弟你也猜到了,那些劫修筹谋【血眼咒】所为的正是我们方才在说的秘境。”
“当然,在我这里的顺序应当是————我通过查找这些劫修遗留的蛛丝马迹,发现了他等是要使用【血眼咒】这等恶咒,然后继续追踪,方才找到了这处秘境所在的位置。”
“由此,我也一直在查找能够进入这一秘境的办法。”
这时,张志安也回过神来,“按照裴师兄你的意思,当年的那些恶徒即便是使用了【血眼咒】,其实也未曾成功破开此处秘境的防护?”
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当年那些劫修既然未曾得手,而一处封闭的秘境,让他们就此放弃显然也不大可能————”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那些人其实依旧还在这长青坊之中,暗中窥视研究着此处秘境?”
“没错。”与此同时,裴鹰肯定的说道,“虽说我在宗门之中辅修的技艺非是阵道,但对于这秘境近期是否被人破开过,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而且我还可以很肯定的说,当年施展了【血眼咒】的那家伙,自身也定然受到了反噬。”
他将自己这些年的某个发现特意说出,“那处秘境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