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羽翼边缘,点缀着几根象征着年龄与威望的纯白飞羽。面对米顿将军饱含情绪的质问,凯撒大帝那双锐利如鹰隼的金色眼眸里,却丝毫看不到同情或惋惜,只有一片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明,以及一丝清晰可见的责备。
“米顿,” 凯撒大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位大臣耳中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克勒赫拉会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你多年来骄纵惯坏的恶果!是他自己狂妄无知、咎由自取!”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射向米顿
“我们对大陆上的纷争,早已采取不闻不问的中立国策,持续几百年了。可克勒赫拉呢?他私下里听信了那个不知从那个冒出来的熊猫族访客几句挑唆,竟然就真敢瞒着王庭,私自溜下踏凌峰,跑去对一位手握重兵、刚刚打了胜仗的大陆国王指手画脚、甚至口出狂言!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是自寻死路!你若是真将他当作子侄,教导他谦逊、审慎与外交礼仪,而不是一味纵容他的跋扈,今日他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试图浇熄米顿因私情而燃起的战火。
“大陆上的兽人三国,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与我们羽玄国有何干系?”
凯撒大帝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周围无垠的云海与安宁的浮空群岛
“我们在此安居乐业,远离地面的血腥与泥泞,享受着天空的纯净与自由,这难道不好吗?先祖千辛万苦找到这片净土,不是为了让我们再跳回那纷争的漩涡!”
“吾王!”
米顿将军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坚硬的浮空岩发出闷响,巨大的猫头鹰眼睛因为激动而睁得更圆
“克勒赫拉公爵此番下去,无论他初衷如何,在对方眼里,他必然代表着我们羽玄国的脸面!至少是使者的身份!那沙皇不仅不给任何交涉余地,当场格杀护卫,还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将克勒赫拉折磨致残,这分明是没把我们羽玄国放在眼里!此事若就此作罢,我羽族威严何存?将来大陆各国,谁还会敬畏我们天空的国度?”
他胸膛剧烈起伏,继续抛出战略担忧,“更何况,若真让那什么沙皇顺利吞并叶首国,势力大涨,野心膨胀,将来某一天,他若将目光投向天空,想要征服我们浮空群岛,又该如何是好?到那时,我们岂不坐以待毙?” 他不仅仅是为养子讨公道,更深层的是无法面对逝去挚友的愧疚,以及一名老将对国家长远安危的本能忧虑。
“得了吧,米顿!我们和大陆那个国家有建交吗?”
凯撒大帝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丝不耐
“克勒赫拉平日里仗着你的势,那张嘴有多刻薄嚣张,对同僚是何等态度,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这次面对他国的皇帝!那是一国之主,不是他以为以为一瓢水小打小闹的孩童!指不定他说出了何等大逆不道、足以引发国战的狂言!对方没有当场取他性命,只是予以惩戒,在那种情境下,已经是极大的‘克制’了!他能捡回一条命,你就该庆幸!”
他挥了挥手掌,仿佛要拂去这令人不快的议题。
“至于你说的打上来?”
凯撒大帝嗤笑一声,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对地面种族的轻视与对天险的自信
“且不说那沙维帝国有几人能将飞行魔法修炼到足以支撑他们穿越狂暴罡风、飞抵这万丈高空的云端?就算有,又能有几人?若对方大军人人都有这等本事,那我们还抵抗什么?直接开城投降算了,因为那意味着双方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有说服力,顺势一脚踢翻了王座旁边一张用于摆放水果点心的矮几。那矮几翻滚出去,上面晶莹剔透、产自特定云间果园的珍稀水果顿时四散滚落,在光洁的浮空岩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汁液横流。
“若是他们想靠陆军爬踏凌峰?” 凯撒大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