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强度魔法轰击时……”
他抬起头,熔金色的眼眸直视牧沙皇,里面燃烧着冰冷而决绝的火焰:“只需一次成功的、足够强力的联合魔法齐射,或者由顶尖武者携带爆破魔晶潜入水下安置,便能轻易摧毁其港口主体结构。港口一旦瘫痪,他们的海上补给线与快速调兵通道将被切断,只能困守陆地,陷入被动。”
他的话语简洁,却勾勒出了一幅清晰而狠辣的进攻蓝图。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情绪化的宣泄,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战术分析。
鸣崖站在对面,看着鸣德此刻的眼神,心中猛地一颤。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冰冷,专注,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厉,以及……一丝被彻底触怒后、不再留有任何余地的决绝。这正是当年在朝堂上,鸣德被构陷时,最后看向他们这些兄弟的眼神!
牧沙皇也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直以来都劝他暂时隐忍、优先稳定民生、反对过早开启大规模征伐的鸣德,在得知血兽袭击的消息后,反应竟然如此激烈,直接跳过了所有讨论与犹豫,进入了最极端的进攻思维状态。
鸣德的眉头猛地拧起,那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目光瞬间转向牧沙皇,里面充满了不解与一丝被压抑的怒火:“那陛下专门把我从山庄叫回来,告诉我罗水巷被投放血兽就是为了让我看看沙盘,然后坐在这里生气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甚至微微向前倾身,目光直勾勾地逼视着牧沙皇。
“鸣德大人!不可对陛下无礼!” 格罗特再次忍不住,低吼一声,又要上前。
“退下!” 牧沙皇这次的声音带上了明确的命令意味,同时伸出手,再次拦住了格罗特。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鸣德,反而向前踏了一步,伸出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搭在了鸣德那依旧微微颤抖、肌肉紧绷的肩膀上。
那手掌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与掌控感。
“我只说,现在不打。” 牧沙皇看着鸣德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打仗。需要准备。不清点士兵,不调集方队,不分配物资,不拟定详细的进攻与接应计划,怎么打?莽撞地冲出去,是送死,不是打仗!”
他顿了顿,纯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理智的光芒:“我已经以帝国的名义,向叶首国发出了正式照会,要求他们对陵园之事做出解释,并归还圣物。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帝王的决断:“无论他们作何解释,是狡辩、推诿,还是干脆沉默……明天太阳落山之前……”
牧沙皇的手从鸣德肩膀上移开,伸向自己腰间,解下了一枚由黑金铸成、雕刻着咆哮狮首的令牌,毫不犹豫地塞进了鸣德的手中。
“我们都要打进去!就按照你刚才说的,目标——红木镇与宽苔城港口!拿下它们!” 牧沙皇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兵符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冰凉与权力的炽热。
鸣德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狮首兵符,又抬头看了看牧沙皇那充满信任与决断的眼神。他眼中的冰冷与愤怒,渐渐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锐利的专注。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感激的言辞,甚至没有行礼。
他只是用力握紧了兵符,朝牧沙皇微微点了下头,声音低沉而短促:“那臣,失陪了。”
说罢,他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战略室外走去,橘红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阴影中。脚步声干脆利落,渐行渐远,方向直指城堡内的传送阵区域——他需要立刻去调兵遣将,拟定进攻细节,时间,已经不多了。
“陛下!鸣德大人他……他太无礼了!” 格罗特看着鸣德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又瓮声瓮气地抱怨了一句,“接了兵符,连礼都不行,就这么走了……”
“好了!” 牧沙皇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纯黑的眼眸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