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干,而且往往手段多样,经验丰富,更懂得如何在不引起大规模骚动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她顿了顿,补充道
“事成之后,无论是灭口以绝后患,还是留着他们以备后用,主动权都在我们手里。”
格罗姆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算是赞同的神色:
“这倒是个务实的好主意。利用外部力量,既能弥补我们人手上的不足,也能将书院直接卷入的风险降到最低。即便失败或暴露,也有回旋的余地。”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扫过桌面上关于沙维帝国近期动向的报告,
“不过,此事倒也不必过于急切。根据情报,共议会那边派遣的第一批刺客,应该已经动身,甚至可能已经抵达恙落城附近了。我们不妨……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派去的人手段如何,成效怎样,沙维帝国那边的反应又会如何。届时,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更细致、更有针对性的安排。毕竟,好的猎手,需要有足够的耐心。”
他的话语为这场在月华下的密议暂时画上了句号。三轮弯月的光芒无声流转,将三位长老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布满星图与符文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恙落城,迪安他们暂居的庭院,时光悄然流逝,迪亚每天清晨独自出门“溜达”的习惯,渐渐被其他四人所接受,甚至习以为常。在迪尔、昼伏和伽罗烈看来,迪亚的性格本就如此,有时候兴致来了,想做什么就立刻去做,根本不会考虑太多。他要是哪天心血来潮,突然跑去把人家屋顶掀了,他们都不会觉得太奇怪——顶多感慨一句“他又犯什么病了?”然后认命地去收拾烂摊子。
“你每天一大早跑出去,到底都在干什么呀?外面……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撒娇和探寻的意味,细长的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勾着迪亚的手臂
“下次……也带上我好不好?我也想看看嘛。”
迪亚似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吓了一跳,蓝色的眼睛眨了眨,随即,那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迪尔冰凉光滑的下颌鳞片。
他说着,眯起了眼睛,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一阵微风吹过,他那一身鲜艳的橘红色毛发微微拂动,在光线下仿佛真的有一层无形的火焰在缓缓流淌,无风自动,带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
不远处的屋顶上,迪安正盘腿坐着,双手抱胸,白色的尾巴在身侧小幅度地摆动。他琥珀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下方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弟弟,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这两人……又在密谋什么‘大事’呢……” 他低声自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幅幅“惨烈”的画面:
想起以前在山林里,迪亚信誓旦旦要带迪尔去猎一头“大家伙”,结果误入狂暴的岩蹄兽群领地,被几十只狂怒的巨兽追得爬上了最高的那棵树,在树上瑟瑟发抖地待了一天一夜
又想起有一次,迪亚神秘兮兮地说发现了一种“绝世美味的梦幻蘑菇”,非要拉着迪尔一起煮汤给大家“惊喜”。结果除了他自己因为“绝魔之体”免疫了毒素只是觉得味道奇怪,迪安、迪尔、还有昼伏和伽罗烈,四个人上吐下泻,整整虚脱了两天……
“唉……每次迪亚单独带着迪尔,信誓旦旦要做什么‘好玩’的事情……最后似乎总要闹出点让人哭笑不得的乌龙……”
迪安在心里悄咪咪地吐槽着,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无奈的、却又带着温暖的笑意。那是一种对家人胡闹的纵容,以及深知无论如何,最后总会一起收拾烂摊子的笃定。
另一边的昼伏和伽罗烈,则显得更加“放肆”一些。训练后的疲惫让他们毫无形象地直接呈“木”字形,仰面躺在院子中央被阳光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