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车,在身后划出一片晃动的红色残影,耳朵也欢快地抖动着。
“嗯……” 迪安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退后半步,琥珀色的眼眸认真地、从上到下再次仔细扫视了一遍迪亚的新形象。不得不承认,这颜色本身确实很漂亮,富有活力且不落俗套,衬得迪亚那张总是充满元气的脸更加醒目了。
“单看颜色……确实不错。工艺也挺好,很均匀,有光泽。”
他客观地评价道,然后微微皱眉
“就是……太显眼了点,不过,你喜欢就好。”
他最终还是补充道,尊重迪亚的选择。毕竟有什么比兄弟开心重要的。
“是你带他去染的?还亲自挑的染料?”
迪安把目光转向鸣德,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确认。
鸣德肯定地点了点头,熔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得意,甚至挺了挺胸膛,语气自豪得仿佛是自己得了件新衣裳
“没错!从选料到找匠人,全程陪同!我们第一次在罗水巷见面,这小狼崽就说喜欢我的毛色,有眼光!这绚丽的、如同燃烧火焰般的颜色,才是生命该有的热烈姿态!
“嗯……那确实,很‘热烈’,也很‘显眼’了。” 迪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算是接受了这个既成事实。他转过身,不再纠结。染毛对兽人来说,虽然不算特别普遍,毕竟多数兽人还是以天然毛色为荣,但也绝非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只是兽人之间相互识别,很大程度上依赖形体、声音、毛色、瞳色和气味。像迪亚这样一次性把主色调都改了的,确实比较少见,这意味着很多仅靠毛色记忆他的人可能会一时认不出。不过……他转念一想,他们本来也没多少需要特意通知的“熟人”,无所谓了。
迪安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扬声喊道,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和分享“奇观”的意味。
不只是迪尔,刚刚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的昼伏和还在大口喘气的伽罗烈,闻言都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院门口。
“啊……!?”
最先发出惊讶声音的是迪尔。他灰白色的眼眸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呆呆地看着那个走进来的、熟悉又陌生的红色身影。脑海里瞬间闪过初次见到鸣德时,迪亚哥哥那副兴奋得恨不得扑上去摸两把的样子……原来,喜欢是真的喜欢到想变成同款啊。
“迪亚哥哥……?” 他有些不确定地轻声叫道,目光在那张熟悉的、带着灿烂笑容的脸上和那身崭新的红毛之间来回移动
“你真的……去染毛了啊……还染成了……红色?”
迪亚大大方方地在院子中央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着自己。他从一只灰白的狼,彻底变成了一只红白的狼,色彩对比鲜明,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哇……” 伽罗烈也看呆了,浅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暂时忘记了肌肉的酸痛,“但为什么……偏偏是红色呢?” 他印象里,迪亚虽然性格外向,但以前的灰毛还挺有低调的“高手”风范的(他自己想象的)。
“因为红色很炫啊!像火一样,充满力量!”
这就是最棒的理由!”
他的理由简单直接,一如既往的“迪亚式”逻辑。
“嘿,没错!” 鸣德在一旁乐呵呵地附和,仿佛找到了审美上的知音。
看着那个一如既往急躁、只是换了个颜色包装的身影,迪尔倒是轻轻笑了起来,灰白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这颜色……和迪亚哥哥的性格,倒是意外地很搭呢。”他小声说道,带着点忍俊不禁。
“什么?你是说‘莽撞’、‘冲动’、‘不管不顾’的性格吗?” 迪安在一旁精准吐槽,白色的尾巴尖坏心眼地勾了勾。
“什么莽撞?这叫勇敢!果断!心性赤诚,如同烈火!”
鸣德立刻出声维护,毕竟这颜色有他一半的“功劳”,而且迪亚这审美取向深得他心。他天生就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