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脾气与受伤前一般无二,胃口奇佳,精力旺盛,除了有些疲惫,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那柄诡异的匕首仿佛从未存在过。”
“居然……还有这种事……”牧沙皇轻声自语,拇指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轻轻敲打着光滑的玉质扶手,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一个身怀“绝魔之体”的少年,被能制造血兽的邪异匕首刺穿,非但没死没变异,反而“吸收”了匕首?这其中的矛盾与秘密,足以引起任何一位统治者和研究者的极大兴趣。
但他并未打断嘉嘉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汇报下去。
“是,陛下。”嘉嘉尔略微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语气变得更加慎重,“然后,是关于迪尔。”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评估后的凝重:
“臣个人认为……迪尔,可能是迪安这个小团体中,潜在‘危险’程度最高的存在。”
“哦?”牧沙皇眉梢微挑,似乎对这个评价有些意外。在他之前的观察和情报中,那个总是安静跟在哥哥们身后、看起来有些内向敏感的黑蜥蜴少年,似乎并不起眼。
“他的能力,是操控一种‘暗影流沙’。”嘉嘉尔解释道,“性质比较特殊,根据先前秘法书院阵亡骑士的尸体检验报告,以及臣在山林中亲眼所见——迪尔操控的‘暗影之沙’,具有极强的‘侵蚀’与‘破坏’特性。 它不仅能腐蚀实体物质,更能直接侵蚀、瓦解由魔力或元素能量构成的防御屏障、魔法阵乃至魔法本身。”
他举出实例:“在与思奇魁和法尔枇奈的交锋中,正是迪尔悄无声息地用暗影之沙同时侵蚀了他们两人仓促施展的防御魔法屏障,才使得昼伏和臣的火焰攻击得以直接命中。”
“暗影系……” 这次,发出低语的是一旁的缷桐。
他那总是带着浓重黑眼圈、仿佛永远睡不醒的眼睛,罕见地微微皱起,眉头也锁在了一起。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飞快地瞟了一眼椅上依旧姿态慵懒、但眼神已然幽深的牧沙皇,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强行忍住。
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未逃过牧沙皇的感知。
牧沙皇漆黑的眼眸,缓缓转向了缷桐,目光平静无波。
缷桐心中一凛,连忙后退两步,深深弯下腰,声音里带着一丝请罪的惶恐——虽然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臣失态,请陛下恕罪。”
“不碍事。”牧沙皇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宽容,他微微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就说吧。在孤面前,无须过多顾忌。”
缷桐直起身,但依旧微低着头,斟酌着词语,语气却带上了一种罕见的、与他平日慵懒形象不符的严肃与凝重:
“陛下那个预言中……‘暗影妖龙’于‘陨龙之渊’苏醒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他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牧沙皇的脸色,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继续说道:
“如果……那个预言真的有几分可信度……那么,臣以为……”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没有说出后话,但其中的意味却更加沉重,”
牧沙皇听完缷桐的担忧,非但没有露出凝重或警惕的神色,反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慵懒。
“你多虑了。” 牧沙皇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投向宫殿高窗外湛蓝的天空。
“首先,‘陨龙之渊’远在千里之外的蛮荒群山之中,人迹罕至,环境险恶。孤早已将那片区域列为‘禁地’,严禁任何人等靠近。 迪安他们如今在恙落城,只要我们不让他们去,他们连那地方在哪个方向都未必清楚。”
“其次……” 牧沙皇收回目光,那双漆黑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理性甚至略带讥诮的光芒,“预言这种东西……呵,前几年应该应验的蚀日末日,太阳沉落后将永不再升起吗”
“结果呢?太阳不是照样东升西落,一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