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唱复杂咒文,直接激发魔力,一道强劲的旋风凭空生成,呼啸着卷向地面,将僵持的两人强行吹开!
“你怎么样?!快上来!”他们朝着瘫倒在地、手腕处一片血肉模糊、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灰败下去的队友焦急呼喊。
然而,他们的关心和救援意图还未完全付诸行动,另一个更加迅捷、凶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们头顶的茂密树冠中直扑而下!那是一只身形干瘪、皮毛失去光泽的红鹿兽人,但它四肢着地的姿势如同野兽,指尖延伸出漆黑的利爪,口中同样布满獠牙!它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红色的残影,锋利的爪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掠过一名仍在施法维持旋风的骑士的脖颈!
鲜血甚至来不及喷溅,那名骑士眼中的惊骇便永远定格,连同他的坐骑一起,哀鸣着坠落。
最后一名幸存的骑士被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两位同伴接连转瞬即逝,他也再无任何战斗意志,猛地一拉缰绳,将飞行坐兽的潜能催发到极致,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最近的城镇亡命飞逃,将所见的一切,用最惊恐颤抖的语调,上报给了当天在秘法书院值班的——维泽尔长老。
“……这种事情,发生在两天前?!”格罗姆听完,方正瞳孔中寒意森然,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不解
“维泽尔!你为什么拖到今天,在讨论迪安的事情时才说?!你昨天一整天在干什么?!”
他不理解,如此重大的、可能引发全国性恐慌和动荡的事件,为何要延迟汇报。
“因为光听描述,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是否是某种未知的魔法或变异。”
维泽尔不慌不忙,另一只半阖的眼睛也完全睁开,两只冰冷的眼睛同时看向格罗姆,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所以,我昨天亲自去现场查看了一遍——在确定那名幸存骑士一定会严格保密之后。”
从幸存骑士的描述中,维泽尔立刻联想到了秘法书院最深处、那些被加密封存的古老卷宗里记载的只言片语——也就是对叶首国影响至今的“兽潮”,而这兽潮并非什么异兽的暴动,而是血兽有组织的袭击聚落,血兽一种并非自然诞生,疑似由某种极端邪恶力量催化或污染产生的怪物。它们吞噬生命,将被害者感染转化成自己的同类,无论是异兽还是兽人,被转化的个体初期狂暴无智,但随时间推移,尤其是最初的“感染源”——零号病人,有可能进化出可怕的狡诈和基础智慧,极难对付。这正是叶首国国民被迫放弃地面、迁居树冠城市的核心原因之一——为了利用复杂地形和魔法屏障,规避血兽的威胁。
“所以?你亲眼看到了?那真是……血兽?”迅蹄的声音有些干涩,急切地追问。兽潮的阴影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高层来说,绝非遥远的传说。
“千真万确。”维泽尔的声音斩钉截铁,“那只红鹿兽人,从残留的服饰和工具看,生前应该是个猎户。他很可能就是这次事件的‘源头’——零号病人。但他是如何感染、为何在这个时间地点突然异变,我暂时没有头绪。”述自己昨日的见闻
“我抵达时,那三名遇难的白袍骑士,连同他们的坐骑,都已经被转化成了新的血兽。而那个‘零号’红鹿血兽,显然已经经历了一场战斗,并且开始展现出基础的智慧——它会躲避我的试探性攻击,甚至会驱使那三只由骑士转化的血兽,进行粗糙的配合围攻。”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位长老都能想象出那副景象:曾经忠诚的下属,变成了失去理智,扭曲可怖的怪物,在一个更狡诈的怪物指挥下,扑向调查者。
“我清理了那三只白袍骑士转变的血兽,以及原本坐骑转变的血兽,然后……”
“我将那个‘零号’红鹿血兽,捕捉并秘密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