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加强预警和基础防护。”
“我反对!” 一个尖锐的声音立刻响起,来自一位体型相对娇小、皮毛光滑的水獭兽人议员。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感和警惕,“根据孟津上报的资料,那几个家伙身份不明,来历可疑!怎么能让这种底细不清的外来者进入‘派拉斯洛’?”
派拉斯洛并非叶首国名义上的首都,但却是共议会所在地以及许多国家级重要设施的所在,被视作政治与精神的“圣地”,严格规定非叶首国公民不得进入。
“等到下一次屠杀发生在你老家‘斑纳逻湾’,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稳坐钓鱼台,守着那套迂腐的规矩!”
“姓霍的!你什么意思!” 水獭议员被戳到痛处,猛地一拍桌面,小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怒气,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响。
“粗鄙!” 猪兽人议员毫不留情地抨击,“遇事只会拍桌子瞪眼!若是你的家乡真的遭到袭击,恐怕你连今天这场议会都来不及参加,就得哭喊着跑回去了吧?脆弱!敏感!”
他刻薄地数落着,随即语气一转,提出了折中方案,“既然你坚决反对他们进入圣地,那就不来派拉斯洛。改道去首都!由一两位德高望重的议员亲自出面接待、询问总可以了吧?我们现在首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无谓地争执!”
先前被点名的熊猫兽人——罗克,此时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但动作沉稳,黑白分明的脸上带着一种可靠的平静。“明白了。那我这就去准备,即刻出发前往红木镇。”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等等,罗克。” 猪兽人议员补充道,语气严肃,“记住,对他们保持尊重。根据我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况,那五个年轻人,尤其是那只白猫和那只灰狼,身手和实力都极不一般,绝非普通少年。他们的要求,只要合理,尽可能满足。我们需要的是信息和合作,不要引起他们反感。”
“是,我明白。”
罗克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沉稳地离开了议事大厅。他内心其实并不喜欢这份差事,议会里各种势力的拉扯和议员们时常难以统一的意见让他感到疲惫。作为共议会直属的执行者,他不仅负责传达和执行议会的决策,有时还需在重要会议时负责安保。但能离开这充满争吵和算计的大厅,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总是好的。
他一边走向传送阵,一边回忆着情报部门递交的关于那五个少年的资料,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他们……最大的也才十三岁左右吧?在这个年纪,我好像还在学院学习呢……”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开,专注于即将到来的任务。
与此同时,红木镇在遭受袭击后,终于开始了码头的重建工作,叮叮当当的施工声从远处传来。但对于迪安五人而言,日子依旧是一天又一天的琐碎和……无聊。
“啊啊啊——!真不该听鸣德的鬼话啊!” 迪亚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灰色的狼耳无力地耷拉着,他抓起一个柔软的枕头,泄愤似的把它按在墙上反复摔打,“来叶首国这么久了,除了这个巴掌大的红木镇,我们哪儿都没去过!这地方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啊!” 他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圈养的烦躁。
一旁的迪安对此充耳不闻,白色的猫耳专注地竖着,全身心都沉浸在他那本《魔法编撰解析》和铺满桌面的草稿中,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不绝于耳。“别吵,” 他头也不抬,语气淡漠,“你要实在精力旺盛无处发泄,就去墙边倒立。趁大脑充血,多思考思考等我们能出去了,该去哪里,又能干点什么正事。”
房间另一边,昼伏和伽罗烈正苦着脸,扎着标准的马步,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是他们刚才和迪亚玩摔跤输了之后的“赌注”。
“可是人家真的快要闲出病来了!”迪亚不依不饶,丢掉枕头,像只大型犬一样试图往迪安身上靠,被迪安头也不回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