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随即努力回忆着,将之前在协会二楼,因为听到楼下冒险者议论战争,提到赤敛,不小心被他听到,然后如何紧急圆谎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
听完迪亚的叙述,迪安这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思考:“这个鸣德……肯定不简单。听他刚才那语气,好像不仅认识赤敛,还和他交过手,甚至有种双方实力在伯仲之间,或者他略胜一筹的感觉……如果他真的拥有能和赤敛城主匹敌的实力,怎么可能甘心只当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冒险家协会地方分会长?”
这其中的矛盾,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说不定……他就是吹牛呢?故意说得厉害点,好骗我当他徒弟?”迪亚试图用最简单的逻辑来解释。
“如果换成别人这样说,我或许会怀疑是吹嘘。”迪安摇了摇头,白色的尾巴不安地甩动着,“但他……他是虎族,拥有那双罕见的金色眼眸,那双和鸣崖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名字里还带着‘鸣’字……这一切的巧合,都指向一个我们不愿意去深想的可能性……”他沉默了下来,脸色凝重。
“可是?你先前不是也觉得,他不可能是皇族成员吗?”看到突然沉默下来的迪安,迪亚忍不住追问道。
“不管他是不是,只要他自己不主动挑明,我们就当做他不是……”
迪安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早知道罗水港的水这么深,当初就不该选择来这里落脚……现在只希望,能安安稳稳地待到吼成功吸收完剩下的两页书页,然后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摇了摇头,似乎想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
“算了,现在想这些还是太远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伤养好。我……我继续去研究那个魔法编撰了,希望能有点进展。”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迪亚的房间,背影显得有些沉重。
与此同时,帝国北疆,渐腹高原,这里正在经历一场突如其来的、如同噩梦般的恐怖战火!
战斗的序幕,是由一道笼罩了广阔区域的、巨大而诡异的暗黄色屏障法术拉开的。这屏障不仅扭曲了光线,更严重干扰了帝国守军的魔法通讯和侦测手段。
紧接着,是沙国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由象族和犀族巨兽组成的重装冲锋兵团,借着提前秘密布置在高原各处的超大型传送阵,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刺目的空间闪光之后,如同神兵天降般,骤然出现在了帝国防线最为薄弱的关键隘口!
“轰隆隆——!!!”
如同雷鸣般的、整齐划一的沉重踏步声撼动了整个高原!沙国的钢铁洪流,以闪电般的速度,如同烧红的尖刀刺入黄油,轻易撕裂了帝国仓促组织起的防线。沙国军队的攻势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以登陆点为中心,向着高原腹地疯狂地扩散、蔓延!
帝国留守在此的,多为二线驻军和常规巡逻部队,无论是数量、装备还是士气,都远远无法与沙国这支蓄谋已久、倾巢而出的精锐军团相抗衡。他们拼死抵抗,却如同暴风雨中的芦苇,成片倒下。
当少数侥幸拼死杀出重围的帝国士兵,怀揣着万分紧急的军情,想要冲破封锁,将这惊天噩耗传回帝国腹地求援时,却绝望地发现——通往帝国腹地的各大主要关卡、交通干线,已然飘起了沙国那面绘着金色太阳与沙漏的旗帜!退路,已被彻底切断!
“启禀殿下!我军攻势锐不可当,已接连攻破帝国渐腹高原三道主要防线!依照目前速度,不出三天,即可将整个渐腹高原,完整地献祭于您的掌心!”
一名驴族兽人信使跪伏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向王座之上的最高统治者汇报着前线的辉煌战果。
沙皇——沙国的最高主宰,端坐在那如同流动黄金铸造的王座之上。他一身金色的鬃毛蓬松而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