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安看着两位同伴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心里一暖。他伸出手,分别拍了拍昼伏厚实的肩膀和伽罗烈略显单薄的臂膀,语气平静而坚定:“别担心。即使对方真有什么更深层的目的,我们只要心里有数,小心应对就好。我们本就是一无所有来到这里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切归零,我们再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最坏的可能性来宽慰同伴,也是在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仿佛要将刚才在房间里积攒的紧绷感驱散,尾巴重新恢复了轻松的姿态:“我们回去吧……虽然今天和原计划有点出入,但总的来说收获不小。不过,辛苦你们俩啦,”
他带着歉意看向昼伏和伽罗烈,“相当于又让你们无聊地站了一天岗,陪我应付这些场面。”
“喂!和我们还要说谢谢吗?”昼伏闻言,故意板起脸,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迪安的肩膀,将他带得一个趔趄。白色的虎耳却亲昵地蹭了蹭迪安白色的猫耳,力道不轻,带着点埋怨的亲热。
“就是!太见外了!”伽罗烈也立刻上前,从另一侧挽住迪安的肩膀,表达着不满,“我们是一家人!站岗又算什么!”黑色的豹尾在后面自然的舒展开来。
被两位伙伴紧紧夹在中间,迪安感受到他们身上传来的坚实温度和毫无保留的支持,心中那点因德爷而产生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了大半。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在渐深的暮色中闪闪发光:“嗯!们回家!”
“再去买那个蛋糕!我本来买来当早餐的,结果被迪亚那家伙啃了一口!”
夜色初降,三轮明月在天边勾勒出清浅的轮廓,将柔和的光辉洒向这座港口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