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周扩散开来!黑雾过处,不仅思奇槐感觉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连那些精锐的战士们也如同陷入了最深的梦魇,动作变得无比迟缓、艰难,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几个精神力稍弱的士兵,甚至直接双眼翻白,闷哼一声便瘫软在地,失去了意识!
“感受到了吗?我的弟弟……” 思奇魁站在黑雾中央,骨杖顶端闪烁着不祥的幽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这便是神只威压的微不足道的一丝体现!仅仅是这样一口气息,没有神恩庇护的凡物,便会陷入最原始的恐惧!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而这力量不过是祂的一次呼吸!”
他缓缓迈步,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般,从容地走回到传送阵中。原本散发着淡蓝色稳定光芒的传送阵,在他踏上的瞬间,光芒剧烈扭曲,化为令人不安的黑白两色!
“我们的力量太弱了……弱得根本没有资格称之为力量。” 思奇魁最后看了一眼被黑雾禁锢、满脸难以置信的弟弟,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在接触到祂,感受到那无边伟力之后,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也得到了许多,是我们一族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的力量……我不想亲手沾染同族的鲜血。所以,告诉首领,别想着来追我了。虽然我最初确实有借助部族力量完成仪式的打算,但现在……木已成舟,我不再需要部族这艘破船了。”
话音落下,他脚下那黑白双色的诡异传送阵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强光,随即连同整个空间锚点一起,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间消失在空气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又过了片刻,那令人窒息的黑雾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思奇槐和那些幸存的伏兵们才感觉身体一轻,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每个人脸上都残留着深深的恐惧,那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是最纯粹的恐惧。
思奇槐踉跄一步,望着兄长消失的那片空无一物的地面,脸上充满了茫然、痛心,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
“兄长……你……你到底从那个所谓的‘真神’那里……得到了什么……”他的低语在空旷的神庙中回荡,无人能够回答。只有冰冷的夜风,穿过石柱,发出如同哀嚎般的呜咽。
次日,一份加盖着首领与四位族长联合印信的急令,伴随着一位神情肃穆、鳞甲上绘制着巫门部落图腾的老鳄鱼,被悄然送至西南指挥中心。整个营地的气氛因此而变得微妙而紧张。
“即日起,西南战区一切指挥权,由巫门部族岚皋长老接管。” 传令官的声音在临时召集的会议上响起,打破了帐内原有的平衡。
新上任的岚皋长老,目光沉稳而锐利,他缓缓扫过帐内神色各异的各族代表,最后在那对年轻的鳄鱼兄弟——伯奇与厄齐身上停留了片刻。他那苍老但依旧有力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我说话向来直接,不会拐弯抹角。伯奇,厄齐,” 他点名道,看着两位年轻鳄鱼瞬间绷直的身体,“你们的父亲,思奇魁,背叛了部部族,背叛了联盟,更背叛了先祖的庇佑。这是经过首领与四位族长共同确认的事实。”
他顿了顿,观察着两人脸上交织的震惊、痛苦与难以置信,继续用平直的语调说道:“即便我个人愿意相信你们对部族的忠诚未曾动摇,但在此非常时期,为了战区的稳定与军心的纯粹,我无法,也不会将你们留在核心指挥层。你们即刻启程,返回龙爪部落,去找你们的族长思奇槐,听从他的后续安排吧~”
伯奇与厄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冲击和深深的困惑。他们默默低下头,握紧了拳头,没有争辩,只是沉声应道:“是,岚皋长老。”
他们确实需要立刻返回部落,他们必须当面问清楚,为何仅仅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