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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还要浪费能量制造这种临时身体?保持灵魂体不是更省事?” 迪安追问,他需要了解吼的现状。
“因为吸收了一片书页的能量后,灵魂体已经无法完全承载和精细操控这么庞大的力量了!必须要有一个实体来作为容器和放大器!懂吗?小子!” 吼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也有一丝无奈。
“那剩下的两片书页,你还要吸收多久才能完全搞定?” 迪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吼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计算,然后给出了一个让迪安有些无语的答案:“嗯……按现在的速度来看,大概……还需要个七八年吧~”
迪安:“……七八年……”
他放在吼额头上的手不由得加重了点力道。
而在一旁的迪亚、迪尔、昼伏和伽罗烈看来,迪安只是突然安静下来,面无表情地摸着吼的脑袋,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与它交流。他们既听不见吼的声音,也看不到迪安脑海中的对话,只能好奇又焦急地等待着。
“没事,带着就行,壮壮胆也好。而且你看,帝国军这小刀,做工还挺帅的。”
迪亚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他起身,对着还在车厢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昼伏和伽罗烈喊道:“喂!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我们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没什么要准备的啊,真的要骑着吼走吗?”
伽罗烈愣了愣,虽然上次已经骑过一次,但那是能量体,这次可是完整的身体了,黑红毛发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
“怕什么……迪安在呢,他还能吃了我们吗?”
另一边,凌穹扛着鸣崖,通过异能将雷元素催动到极致,如同一道真正的闪电,在荒野上风驰电掣,直到完全远离了战场,确认傲腾没有追来,他才终于松了口气。身上那副耀眼的雷光如同潮水般褪去,显露出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他小心翼翼地将鸣崖放在一处相对柔软的草地上。
“亲王殿下?殿下?” 凌穹单膝跪地,伸出手指,有些颤抖地放在鸣崖的脖颈侧,感受到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脉搏跳动时,他悬着的心才落下了一半。他又连忙俯下身,将耳朵贴近鸣崖的胸口,听到里面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声。
“是活着的……只是昏迷了……虚惊一场,真是虚惊一场……” 凌穹长舒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背后的尾巴一直绷得笔直,到现在都有些酸楚了。他不敢再多做停留,再次将鸣崖扛在肩上,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之前大部队撤离的大致方位,迈开脚步快速奔去。虽然没有了雷兽速度稍慢,但至少安全,若不是要保留体力,他还是想以覆雷姿态抗着亲王直接‘飞’过去。
湿地联盟这边,傲腾还在发泄着他滔天的怒火。他如同疯魔一般,覆盖着黑鳞的双拳如同打桩机,不断轰击着已经狼藉不堪的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土坑,烟尘弥漫,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
角马族代表莱伯犹豫再三,还是稍微靠近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小心翼翼地问道:“傲……傲腾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追……还是不追?”
傲腾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缓缓地、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般站了起来。他拔出深深插在一旁泥土中的旗刀,拍掉上面的烟尘和泥土,随后沉重地背回身后,那双微微泛红的白色眼眸,此刻也恢复了原本的、缺乏生气的惨白。但他的语气中,依旧带着难以消解的懊恼和憋屈:“不追了。清点他们营地剩下的物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一把火烧掉!然后,我们换个地方扎营!”
“是……我这就去办。” 莱伯恭敬地应道,连忙退了下去。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对于湿地联盟整体来说,虽然死了不少战士,但无疑是一场值得庆贺的大胜,重创了帝国前线营地,得到了方便重新进入帝国西南其余城邦的通道,甚至险些活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