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魔了什么等级的魔法?!”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常规魔法武器的认知。
“怎么了?想要吗?”傲腾捕捉到了鸣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疑,咧嘴露出森白的利齿,笑容猖狂,“那你得自己来拿~!”话音未落,他巨大的身躯再次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如同黑色的炮弹般冲向鸣崖,手中旗刀高举,带着力劈华山之势,狠狠斩下!
鸣崖一个灵巧的后空翻,试图拉开距离。然而,就在他后翻的同时,他心念一动,傲腾前冲路径上的地面,一根尖锐的石锥毫无征兆地猛地刺出!角度刁钻,时机狠辣!
傲腾完全没料到鸣崖在看似闪避的同时还能发动如此精准的反击,急忙一个狼狈的侧身翻滚,石锥擦着他腰侧的鳞甲划过,带起一溜火星和几片碎裂的鳞片。
“可恶……卑鄙……”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原以为鸣崖掏出长剑是要和他正面对拼招式,没想到依旧是这种虚实结合的阴险打法。
鸣崖趁机回头,目光快速扫过战场边缘,确认帝国士兵已经有序撤退到足够远的安全距离。当他再次转过头面向傲腾时,他脸上那惯有的、属于亲王的矜持与温和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毁灭一切的扭曲笑容,很难想象这会是同一个人。他将手中红光长剑立在地上。
“好了,热身结束,不和你们玩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是时候……埋葬一切了~”
当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手在胸前合拢,随即猛地向两侧拉开!伴随着这个动作,他身前的大地,发出一声仿佛来自洪荒的、不堪重负的哀鸣!一道深不见底、宽达数十米的巨大裂隙,如同地狱张开的巨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撕开!裂隙的边缘不断崩塌、扩大,并且如同拥有生命般,朝着傲腾以及更远处那些还在观望、甚至因为前方溃败而开始骚动的联盟军主力方向疯狂蔓延!
刚刚挣脱石锥的傲腾,脚下瞬间踏空,无处借力,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直接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裂隙之中!而裂隙的蔓延速度远超联盟士兵的想象,最前排的那些鳄鱼、河马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如下饺子般纷纷掉入深渊,几息之后,才从深邃的黑暗中传来令人牙酸的、重物摔落在坚硬岩层上的沉闷响声,再无生息。
“快跑!往两边跑!”
“别挤我!快散开!”
“怪物!他是怪物!”
联盟军的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只想远离那道不断吞噬生命的死亡裂隙。远处的帝国士兵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为他们亲王这宛如神魔的骇人伟力而喝彩,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这看似胜券在握的时刻——
“你这个疯子!!!”
一声饱含暴怒与痛苦的咆哮,从鸣崖身后极近的距离炸响!一道漆黑的身影,携带着无与伦比的杀气,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复仇恶鬼,破开尚未来得及完全平复的地面,悍然冲出!正是傲腾!他再次出现在鸣崖身后!
此刻的傲腾,双目赤红,浑身鳞片因极致的愤怒而乍起,他手中的旗刀,不再是挥砍,而是如同刺客的匕首般,以最决绝、最直接的方式,直刺!
“噗嗤——!”
锋利的刀尖,毫无阻碍地、彻底地刺穿了鸣崖的胸膛,从他前胸透出,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
鸣崖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凝固,他缓缓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沾满自己鲜血的刀尖,眼中的金光迅速黯淡下去。
“怎么…………”他的声音因为肺部被刺穿而带着嘶哑的气音,“你不是……掉下去了……怎么会……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