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扩散式地“流动”。再抬头时,鸣崖所在之处,一根粗壮的石柱正破土而出,如同巨兽的脊梁般急速升高!石柱外围,更多的泥土和碎石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如同蚁群归巢般向上攀附、覆盖、压实,使得石柱不断变粗、增高。而鸣崖,就站在这不断升高的土石巨柱顶端,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微微低头,眼神冰冷而傲慢,如同神明俯视着在泥泞中挣扎的凡人。
就在石柱停止增长的瞬间,顶端的泥土猛然变形,化作无数根粗如梁柱的尖锐泥锥!它们如同被强弓硬弩射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自高而下,如同暴雨般攒射向下方身形显得渺小的傲腾!
傲腾面对这覆盖性的打击,非但没有闪躲,反而激起了凶性,他咆哮着,覆盖着漆黑鳞甲的右拳悍然轰出,精准地砸在第一根袭来的泥锥尖端!“轰!”那泥锥从尖端开始,寸寸碎裂,瞬间爆散成最原始的泥土尘埃,纷纷扬扬落下。但更多的泥锥接踵而至,仿佛无穷无尽!
“没完没了!”傲腾有些恼怒,将巨大的旗刀横在身前,随即那庞大的身躯以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猛然旋转起来!化作一片模糊的黑影,带起剧烈的罡风,他周身仿佛形成了一道漆黑的龙卷风!一道道凝练的白色月牙形刀气从龙卷中激射而出,如同蜂群般迎向从天而降的泥锥之雨!
“砰砰砰砰——!”
泥锥与月刃在半空中激烈碰撞,不断爆开,碎裂的土块和溃散的能量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在地面上积起了一层厚厚的泥浆。周围观战的士兵们不得不举起盾牌抵挡这“泥点雨”,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和能量对撞后的焦糊味。
石柱顶端的鸣崖微微蹙眉,低声暗骂:“这附近的基岩层太深了……尽是些松软的泥土和碎石……”他脑海中飞速计算着每一次攻击的角度、力量和形态变化
这类能够无限操作物体的异能,威力巨大的背后,是对施术者大脑多线程处理能力和精神力的极致压榨。他必须同时构想无数泥土的形态变化、构成强度与运动轨迹,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攻击失效。
下方的傲腾虽然看似在被动防御,挥舞旗刀的动作却依旧狂猛霸道,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他一边击碎泥锥,一边发出嘲讽的大笑:“鸣崖~同时操纵这么多玩意儿,脑子还够用吗?这场架,就变成一个流口水的傻子了~哈哈哈!”
“哼,聒噪!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能不能留下全尸吧!”鸣崖的语气听起来同样游刃有余。忽然高举一只手,只见下方战场上,某些渗透了氧化铁成分的红色砂石被无形的力量筛选、汇聚,如同受到召唤般飞向他高举的手掌上方,迅速凝聚成一柄巨大无比的、闪烁着暗红色不祥光芒的砂石巨锤!巨锤成型瞬间,便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撕裂空气,朝着傲腾所在的龙卷风中心重重砸下!
傲腾的战斗直觉让他立刻感知到这一击的不同寻常,那红色砂石的强度远超之前的普通泥土!他狂啸一声,周身旋转骤然停止,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瞬间变得如同流水般柔软,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游鱼入水,倏忽间便被翻涌的泥土“吞没”,消失在地表!
“砰——!!!”
砂石巨锤狠狠地砸在傲腾刚刚消失的地方,发出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龟裂的痕迹蔓延出十几米远,但攻击确实落空了,没有传来任何击中实体的反馈。
下一秒,异变陡生!
鸣崖身后的空气一阵扭曲,一截冰冷的、闪烁着符文的旗刀尖刃,如同毒蛇出洞,无声无息地凭空出现,直刺他的后心!是傲腾!他通过地行,瞬间绕到了鸣崖背后发动了这致命偷袭!
鸣崖几乎在刀尖及体的前一刻才感知到那凝练到极致的杀气!他来不及回头,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凭借战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