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时触发,狂暴混乱的魔法能量瞬间交织成死亡的罗网,将第一批试探性冲出的数十名联盟士兵——主要是皮糙肉厚的疣猪和鳄鱼族彻底吞没!耀眼的电蛇狂舞,灼热的火焰舔舐着空气,焦糊的肉味和臭氧的怪异气味立刻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成功了!炸得好!”一些埋伏在掩体后的年轻士兵忍不住压低声音欢呼,拳头紧握。
但高高矗立在一座加固了望塔上的鸣崖,金色的瞳孔却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非但没有丝毫喜色,脸色反而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不对!数量太少了!是佯攻!全军戒备——准备应对正面冲击!”他的吼声如同滚雷,瞬间传遍了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仿佛为了印证他的判断,营地四周原本寂静的地平线上,如同蓄谋已久的潮水般,毫无征兆地涌出了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身影!鳄鱼族战士厚重的鳞甲在阳光下反射出片片幽冷的青光,如同移动的铁壁;疣猪族粗长的獠牙上捆绑着锋利的金属刃,闪烁着寒光;河马族如同一座座覆盖着泥铠的肉山,每一步都让大地微颤;而角马族则组成了密集的冲锋阵列,扬起漫天尘土!联盟军主力,早已借着清晨浓雾的掩护,悄然完成了铁壁合围,直到此刻才真正亮出它们冰冷的獠牙!
“结阵!枪盾在前,长矛手次之,弓箭手自由抛射!备增益和治疗~为了帝国!”帝国方的狼族士兵发出嗜血的嗥叫,双方钢铁与血肉组成的洪流在营地外围的木栅栏缺口处轰然对撞!
由于人员过于密集,战线犬牙交错,任何大型范围魔法都可能将己方精锐一同葬送,战斗瞬间进入了最原始、最残酷的冷兵器肉搏阶段。武技的辉光、身体强化魔法的微光与各种奇特异能激发的效果,突然刺出地面的石笋、短暂扭曲的力场,在人群中不断闪现、湮灭。兵刃撞击的刺耳声响、骨骼碎裂的闷响、垂死者的哀嚎与战士们的怒吼汇聚成一片血腥的死亡交响乐。
鸣崖纵身跃上一座最高的了望塔,手中华丽的长弓瞬间被他拉成了满月!他冰冷的金色眼眸如同最精准的标尺,快速扫过混乱的战场,每一次弓弦震动,都有一支蕴含着恐怖动能、箭头缠绕着螺旋气流的箭矢离弦而出!这些箭矢仿佛长了眼睛,总能刁钻地穿过人群缝隙,精准地贯穿一名正在挥舞重锤的河马战士的眼窝,或是射穿一名鳄鱼士官试图咆哮的咽喉,在汹涌的敌潮中硬生生撕开一个短暂而宝贵的缺口!
“为了亲王!冲出去!”帝国士兵们顺着亲王用箭矢撕开的缺口,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发起了决死的反冲锋。
然而,鸣崖这堪称神迹的精准狙杀,也立刻如同灯塔般吸引了傲腾的注意。
“找到你了!鸣崖!”傲腾狂笑着,声震四野,他将手中那柄狰狞的旗刀高高举起,刀背上那面绘制着巫门部落图腾的旗帜仿佛活了过来,绽放出强烈而嗜血的暗红色魔法辉光,如同波纹般扩散,为他周围上百名最精锐的鳄鱼战士覆盖上了一层狂暴的气息。“给老子从那个鸟窝里下来!”
他怒吼着,庞大的身躯微微后仰,随即旗刀连续三次朝着了望塔基座的方向凌空虚斩!三道半月形的、凝练如实质的白色刀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如同死神的镰刀,交叉斩向了望塔的木质基座!
“轰隆——!咔嚓!”
木石结构的了望塔根本无法承受这凝聚了恐怖力量的斩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基座处木屑纷飞,巨大的裂缝瞬间蔓延,随即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中,从中断裂、倾倒!鸣崖在塔身倾覆的瞬间,身形如灵猫般轻盈地几个借力翻滚,稳稳落在地面,但扬起的浓密烟尘依旧沾染了他原本光洁的金色皮毛,显得有些狼狈。
这一刻,鸣崖眼中最后一丝顾忌与权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年冰川般的冰冷疯狂。他早已秘密安排凌穹带着迪安等人趁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