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我?我要怎么做?”伽罗烈咽了口口水,感觉任务艰巨。
“先别急,我们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单独见到昼伏。”迪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稍缓,试图安抚他的紧张,“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到时候可能就需要你帮忙制造点‘动静’了。”
就在这时,迪尔抬起头,灰白色的眼睛望向夜兰城上空,说出了他刚刚的发现,语气带着惊讶:“迪安哥哥……夜兰上空的那些黑影……消失了。” 他本该更早注意到,但直到此刻才猛然察觉那片令人压抑的“存在感”不见了。
“看来,那些东西确实是只在夜晚出现……”迪安也抬起头,但他眼中依旧只有空旷的天空,什么也看不见。
远处,昼伏与那位鬣狗士官的互动看起来依然十分融洽,甚至可以说亲密。士官耐心地纠正着他的握刀姿势和发力技巧。他们越是显得关系匪浅,迪安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对方显然是帝国派来调查夜兰事件的,并且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否则不会在此设立封锁和巡逻。那么,作为事件幸存者之一的昼伏,极有可能已经接受了详细的盘问。以他们表现出来的熟悉程度,昼伏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或者在被信任的氛围下,将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关于西普的疯狂和背叛,迪安并不太担心被知道,他害怕的是不确定昼伏究竟看到了多少……如果他下意识地认为是自己和迪亚联手击退了西普,那倒没什么特别。
但他最担心的是,昼伏是否看到了最后时刻迪尔身上爆发出的力量……如果这一点被帝国知晓,迪尔很可能会被当作极度危险分子……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很快到了午饭时间,迪安一行人啃着冰冷的肉干,而远处的士兵们则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统一的干粮,简单进食。很明显,他们并没有离开或者换班的迹象。
“看来,负责封锁的就只有这些人了……”迪安耐心地清点着视线范围内的士兵数量,更远的地方无法看清,只能大致估算,“大概在二十六到三十人左右。”
“迪安哥哥,你也吃点东西吧……”迪尔将一块肉干递给几乎目不转睛盯着远处的迪安。而另一边,迪亚已经开始和伽罗烈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他们之前冒险途中遇到的趣事。
“我们之前路过一个山涧,那里的水特别清凉!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魔力因子在里面像小鱼一样游动!”迪亚比划着,语气夸张,“迪安说这水用来制作魔力药水是极品,然后他就兴冲冲地接了一大壶~结果你猜怎么着?当天晚上迪安就拉肚子了!哈哈哈!后来我们才知道,那种高浓度的魔力因子如果没有经过特殊的处理,直接静置沉淀再饮用就会这样!”
迪亚和伽罗烈在一旁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完全没意识到危机的逼近。紧接着,两声压抑的痛呼就响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两只手肯定都能派上用场。”迪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左右开弓,精准地捏住了迪亚和伽罗烈的一只耳朵,指尖带着一丝令人酸麻的刺痛感。
“错了错了!我再也不说了!”迪亚反应极快,立刻麻利地求饶。
“疼疼疼!迪安快放开,耳朵要掉了!”伽罗烈则试图去掰迪安的手,但一用力反而扯得自己耳朵更疼。
迪尔在一旁默默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顶,暗自庆幸。作为蜥蜴兽人,属于鳞兽族的他并没有外露的耳朵,只有隐藏在鳞片下的耳孔,完美地避开了这种“酷刑”。
“你们两个再敢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就把你们的耳朵割下来!”迪安嘴里还叼着迪尔刚才给的肉干,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眼神里的“杀意”和话语中的威胁却清晰地传达给了两人。
迪亚:“不说了不说了!绝对不说了!”
伽罗烈:“我也不敢笑了!”
迪安这才松开了手。两人立刻捂着通红的耳朵跳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