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马蹄敲击石砖的声音渐行渐远,根本不给任何人提出反对的机会。
翌日正午,高悬的太阳将训练场的地面晒得发烫。吉特正严格指导着两小只扎马步,看着他们汗流浃背、咬牙坚持的样子。
“好了,你们就先保持这样,”吉特开口道,“我说个事。昨天晚上,有人偷偷摸摸潜入了迪尔的房间,把他吓得不轻。现在那偌大的老宅里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很不安全。所以,我昨晚问过迪尔,愿不愿意让我给他找几个伴。思来想去,我觉得你们俩正合适。怎么样,要不要搬去迪尔那边一起住?”
正在苦苦扎马步的两小只听到这话,脸上的痛苦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取代,耳朵“唰”地一下齐齐竖了起来。
迪安率先叫出声,猫尾巴兴奋地炸了一下:“啊?真的吗?我们可以搬去迪尔那边?”
迪亚的狼耳朵也激动地转动着,尾巴疯狂摇摆:“唉!那我们不是可以随时随地在一起玩了!”
吉特点了点头,斑驳的尾巴也缓和地摆动了一下:“是真的。而且,因为我们给拜伦城送去了支援物资,他们那边压力减轻,近期没有那么多需要转运过来医治的重伤员,你们也不用一直在医馆帮忙了,可以更全身心地投入训练。”他顿了顿,看着两小只快要坚持不住却因兴奋而硬撑的样子,补充道:“今天的训练结束后,你们就可以回去收拾东西过去了。不过……你们好像也没什么太多要收拾的就是了。”
迪亚忽然想到什么,耳朵稍稍耷拉了一点:“啊,那我们走了,艾伯特医生一个人会不会寂寞啊?”
迪安闻言,一边咬牙支撑着发抖的双腿保持马步,一边用一种好笑的、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吐槽:“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就隔了两条街而已啊!而且艾伯特医生巴不得清净点呢!”他的猫尾巴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
傍晚,夕阳给街道铺上了一层暖金色。
迪尔蹲在医馆门口的墙角边,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扭曲的线条,细长的尾巴安静地拖在身后,显得有些孤单,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呦!迪尔下午好!等谁呢,等我们吗?”迪亚眼尖,老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立刻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溜过去,然后突然伸手猛拍了一下迪尔的肩膀,试图吓他一跳。他的狼耳朵得意地竖着,尾巴欢快地摇晃。
他确实成功了。迪尔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回过头,看清来人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尾巴受惊似的弹动了一下:“吓……吓我一跳……”
“唉!疼疼疼!”紧接着,迪亚的得意就变成了求饶——他的狼耳朵落到了迪安的手中。迪安捏着他的耳朵,琥珀色的眼睛不赞同地瞪着迪亚:“迪尔身体还没好利索呢,你吓他干什么!”猫尾巴不赞成地甩动着。
“哇!好大的房间!比我和迪安在医馆住的地方大了三倍不止!”迪亚一踏进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就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冰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尾巴因为兴奋而高速摇摆,四处打量着。
迪尔看着他们的反应,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细长的尾巴尖不安地轻轻点地:“嗯……我本来想多准备一个房间,让你们一人一间的……但是吉特队长说让你们挤挤就好……硬是只多搬了一张床进来。其实那边还有空房间的……”他小声试探着,生怕两位哥哥不满意。
“不会啊!这挺好的!”迪安已经走进房间转了一圈,仔细看过了每一个角落,猫尾巴愉快地竖着,“正好我得负责叫某个早上自己醒不来的家伙起床!”他走到迪尔身边,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变得认真而亲切,声音也压低了些:“多的客气话我就不说啦,你也别对我们那么拘谨。我们可是过命的兄弟。”他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以后有什么事要我们搭把手,可千万别不好意思。我们总不能白占你这个弟弟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