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透彻。他嘴角勾起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声音低沉:“叫我牧大哥就好~”这看似随和的称呼,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嗯……”迪安白色的猫耳微微向后撇了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收敛却依旧磅礴的压迫感,结合鸣德的话,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牧大哥”在沙维帝国地位极高。
“我们想出海,我们要回叶首国。”他直接道明来意,琥珀色的眼眸毫不退缩地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狮瞳。
“怎么了?”牧沙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如同乌云掠过夜空,
“如今的沙维帝国当真就这样不好吗?让你们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强了几分,连旁边的昼伏和伽罗烈都感到呼吸一窒。
鸣德见状,立刻笑着打圆场,虎尾轻轻摆动:“刚回来就着急走吗?有什么事情不妨我们先好好聊聊?话说迪亚他们呢。”
“我回去就是为了找迪亚!”
迪安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险!”
随后,他言简意赅地将抵达叶首国后遭遇光球余烬、连滕镇大战、被强行传送分离,以及怀疑迪亚迪尔可能在叶首国满世界找他们等关键事件叙述了一遍。鸣德听着,脸上难以抑制地闪过些许震惊,在叶首国也能遇到这么多麻烦事他倒是没想到的,而那位“牧大哥”则微微眯起了眼睛,漆黑的瞳孔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显然在权衡着更深层次的东西——那光球的力量,以及迪安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总之,虽然我不确定迪亚他们是否一定在叶首国,但我必须回去找一圈!”
迪安的声音沉稳,却透着磐石般的决心。他身旁的昼伏和伽罗烈也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明共同进退的立场。
“……你们,”牧沙皇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这个动作却让他目光中的压迫感更甚,仿佛巨龙俯视领地
“去了,还会回来吗?”他的问题直指核心。
迪安感到自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目光彻底穿透,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人的眼神里,感受到如此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力。他深吸一口气,诚实地回答:“不……不确定。”
令人意外的是,听到这个答案,牧沙皇眼中那凌厉的光芒反而收敛了些许。他沉默片刻,忽然拿起桌上的茶杯,掂了掂,语气变得缓和:“没关系。”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安全抵达叶首国~希望你们能顺利找到你的同伴。”
他举起茶杯,像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仪式。
“也希望你们,”他话锋一转,漆黑的眼眸再次看向迪安,语气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告诫,“能再回沙维帝国~叶首国,平静的潭水下可是深不可测的深渊~”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迪安心湖中漾开圈圈涟漪,直到他们三人登上前往叶首国的船只,他仍在思索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含义。
码头上,一狮一虎并肩而立,目送着船只逐渐变成海天交界处的一个小黑点。
“陛下,居然当真舍得放他们离开?”鸣德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和调侃,虎尾在身后悠闲地摆动。
牧沙皇的目光依旧追随着远去的帆影,声音平静无波:“那不然呢?他这个年纪,正是最重情义的时候。如果我强行留下,恐怕也只能得到一具没有生命的身体,或是一个失去灵魂、没有未来的傀儡。”
他看得透彻,对于真正的天才,强权并非最好的手段。
他忽然转过头,漆黑的狮瞳瞥向鸣德,语气变得异常认真:“对了,我要和你说个事~”
“嗯?”鸣德立刻收敛了玩笑之色,巨大的虎耳敏锐地转向牧沙皇,“陛下莫非还有什么吩咐?”
“鳄鱼族巫门部落,有一个叫傲腾的家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