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互相低声交谈着,结伴快步离开了研究室。房间内,顿时只剩下迪安和迪亚两人。
“可是……如果那个狡猾的光球,一直不出现,怎么办?我们难道要一直这样被动地等下去吗?”
迪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秘法书院宁静的景色,眉头微微蹙起
“只能等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
“不知道‘吼’到底在干什么……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尝试在意识里呼唤它,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本来还想等它苏醒后,试试看能不能凭借它对书页的独特感应,定位到那个光球身上那片书页的大致位置……”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脚下那看似普通的影子上,仿佛能穿透阴影,吼的沉寂,让他失去了一张重要的底牌。
“嗯……别想太多了,那老家伙估计睡得太沉了。”迪亚见状,立刻用他那大大咧咧的方式转移了话题,试图驱散迪安眉间的阴霾,“对了!罗克先生之前来说过,今天下午可以安排旭衍雕送我们回迈赫罗斯~他应该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听到可以回去,迪安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实的欢喜和放松:“嗯……半个多月没见到迪尔他们了,也不知道这三个家伙在迈赫罗斯过得怎么样。”
“总之,先回去吧。我这半个月脑子高速运转,感觉都快烧坏了,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不久后,随着旭衍雕平稳地降落在迈赫罗斯那栋熟悉的独栋小楼前。
迪亚跳出车厢,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半开玩笑地对正准备离开的罗克说道:“又是罗克先生负责接送我们啊~看来罗克先生在共议会里,好像还蛮‘闲’的嘛?”
罗克闻言,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熊猫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巨大的黑眼圈似乎更深了些。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转身登上车厢,指挥着旭衍雕离去。天知道他哪里是“闲”,他几乎是共议会里最“忙碌”的执行官了。大大小小、只要涉及不同派系或者稍微重要一点的事务,最终都会落到他的头上。这并非因为他多么受重视,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始终坚持着不站边、不结党的中立立场。从一开始被两党嫌弃、无视,到后来两党互相不放心让对方的人去处理关键事务,害怕失去“公正”,再到如今,几乎所有有点分量的差事都自然而然推到他这里——只因为他“可靠”且“没有偏向”。他只是想做好分内工作,安稳度日,丝毫不想卷入那些肮脏的政治泥潭。但这个世界,似乎总是喜欢将旁观者也无情地拖入旋涡,看着他们在其中挣扎,仿佛能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乐趣。
“过两天……我们恐怕还会再见的。”罗克只留下这样一句充满预示的话,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迪尔!昼伏!伽罗烈!”迪亚扯开嗓子,朝着小楼院内高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欢快。
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迪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和迪安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妙。两人立刻冲进屋内!
客厅里干净整洁,但沙发上的靠枕位置有些凌乱,地毯也有被频繁踩踏的痕迹,显示这里一直有人居住。然而,此刻却空无一人!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匆忙离开的迹象,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外出。
“人呢……”迪安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大脑飞速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奇怪,他们怎么都不在?”迪亚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蓝色的眼眸中涌起了对同伴安危的担忧,“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迪安相对冷静得多,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安静的街道,摇了摇头:“应该只是出去了。看屋内的痕迹,他们最近都住在这里,没有发生冲突。可能是去城里闲逛,或者进行日常训练了。”
“迪亚哥哥!迪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