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气平缓却带着一丝质问:“可是,我记得刚来时,胥老板曾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叶首国是‘非常安全’的。”
胥江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仿佛有看不见的冷汗从额头滑落,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让迪安老弟看笑话了。叶首国确实是兽人三国里犯罪率最低、民众幸福感最高的国家,但……但最近这国际局势,您也知道的,沙国那边动静太大,难免有些动荡波及过来,确实有点不太太平。” 他试图将原因归咎于外部环境。
“三国?” 迪亚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眉头紧皱,继续扮演着“挑刺者”的角色,“兽人不是一共有四个国家吗?帝国、沙国、叶首国,还有那个……羽玄国呢?”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把所有疑问都摆在明面上。
胥江被问得一怔,随即干笑两声,打了个马虎眼:“嗨!羽玄国那地方,自我封闭都快几百年了,谁知道他们现在是个什么光景,过得好不好呢?存在一样了~” 他试图用半开玩笑的方式含糊带过这个话题。
“啊,是这样的,迪安小友,” 孟津镇长见状,连忙起身,双手举起酒杯,神情恳切,打断了关于羽玄国的话题,“我谨代表红木镇全体居民,恳请迪安小友能够留下来,哪怕只是暂住一段时间也好!等到这阵风声过去,码头重建完成,局势稳定下来就行!”
他语气诚挚:“绝不会让迪安小友和你的伙伴们白白付出!你们在红木镇的一切衣食住行开销,全都记在我的账上!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条件,需要什么协助,尽管开口!我孟津一定尽力满足!” 他这番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在恳求。
迪安这才跟着站起身,脸上露出谦和的笑容,示意孟津不必如此客气:“镇长大人言重了,您太客气了,快请坐。” 他语气放缓,“我们兄弟几人,本来也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好好休整一下。尤其是我这位兄弟,” 他指了指迪亚,“前些日子受了伤,也确实需要静养。既然镇长如此盛情,那我们便再多叨扰一段时间就是了。” 他答应得恰到好处,既接受了对方的请求,又显得是给对方面子。
“对了,镇长大人?” 迪亚看准时机,再次开口,蓝色的眼眸直视孟津,旧事重提,“上次那棵红木突然疯长,顶破地板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我哥们几个可还背着‘破坏公物嫌疑人’的头衔呢,搞得他们这几天门都不敢出,生怕又被哪个士兵大哥给抓起来。”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问。
孟津脑海飞速运转,那件事他后来根本就没认真查,早就抛到脑后了,但此刻绝不能这么说。他脸上瞬间堆起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语气懊恼又带着几分夸张:“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正打算告诉几位小友呢!调查结果今天早上刚出来,已经查清楚了!” 他信誓旦旦地说,“纯粹是个意外!是负责喷洒‘凝化药水’的工人疏忽大意,漏掉了那一片区域,导致药效不足,才让那棵红木有了可乘之机!跟几位小友完全没有关系!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他编造起理由来脸不红心不跳,语气真诚得几乎让人信以为真。
“原来是这样!迪亚脸上立刻“阴转晴”,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端起面前的茶杯,“还是镇长大人明察秋毫,办事可靠!给我们兄弟洗清了冤屈!未成年就不喝酒了,就以茶代酒,谢谢镇长大人还我们清白!”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之前那个咄咄逼人的不是他一样。
孟津镇长暗暗舒了一口长气,连忙举杯回应。一旁的霍嘉霍格和胥江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迪亚从进门开始就没给他们好脸色看,各种尖锐问题层出不穷,让他们提心吊胆。现在他能以这种方式缓和气氛,无疑是最好的局面了。
餐桌上的气氛,终于在一片看似和谐融洽的推杯换盏与商业互吹中,暂时归于平静。然而,迪安平静眼眸深处闪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