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甚至微微弯腰,伸手虚扶住雷凯元帅的手臂,“老将军一路劳顿,定是辛苦了,快随孤去用些膳食,此事休要再提,帝国还需要您这面旗帜!”他态度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亲近,半请半扶地引着雷凯元帅向偏殿走去。老元帅看着陛下如此姿态,心中纵有千般疑虑与失落,此刻也只能暂时咽回肚中。
两日后,莫比桑大沼泽,蝎骨洼地边缘。
潮湿闷热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泥泞的土地上,庞大的帝国军团如同一条苏醒的钢铁巨蟒,正在缓缓将身躯探入危机四伏的沼泽腹地。
“殿下!鸣烈亲王和鸣岱亲王那边均已发送信号,左右两翼已就位,可以开始总攻了!”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按计划行事。”鸣崖的声音冷冽如冰,他屹立在一头庞大的六头水蛇异兽背上。那异兽身躯似远古的长颈龙,覆盖着湿滑的深色鳞片,六条修长而灵活的脖颈如同巨蛇般扭动,顶端的头颅各自吐着信子,冰冷的竖瞳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鸣崖一身暗金色铠甲,金色的披风垂在身后,即便在沼泽的晦暗光线下也依然醒目。他目光如炬,直刺沼泽深处,“先遣斥候小队分散探路,标记陷阱与安全路径!主力部队呈攻击阵型,稳步推进!后军负责接应与物资保障,不得有误!”
鸣崖所率领的中路军,如同一柄精准而致命的长矛,从蝎骨洼地径直刺向莫比桑大沼泽的心脏地带。他的进军路线异常明确,几乎是笔直地朝着傲腾所在的那处防线据点而去。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环绕在他周身,傲腾的名字,如同魔咒般在他心中反复翻滚,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呜——!”
诡异的厉啸声陡然响起,并非来自天空,而是卷动着地面的淤泥与腐叶,形成数道灰黑色的浑浊龙卷,朝着帝国军队的前锋席卷而来!风声凄厉,带着腐蚀性的泥点四溅。
“雕虫小技。”鸣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金色的眼眸微微一凝。下一刻,龙卷风肆虐的地面猛然震动,数根粗壮、尖锐的岩石突然毫无征兆地从风眼内部狂暴冲出!平衡被瞬间打破,狂暴的龙卷如同被掐住了喉咙,发出一阵扭曲的嘶鸣后,骤然溃散,化作漫天飘落的泥雨。帝国士兵们见到亲王殿下如此轻易便化解了袭击,顿时士气大振,发出震天的欢呼。
“保持警戒,继续前进!”鸣崖挥手下令,声音穿透欢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没有丝毫松懈,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看似平静的沼泽。而在远处一片浓密的、散发着恶臭的瘴气林中,一双冷静而苍老的眼睛,正透过层层遮蔽,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啊!虫子!好多虫子!”
惊恐的叫声突然从队伍侧翼传来。只见一名士兵疯狂地拍打着身上的铠甲,试图驱赶那些不知从何处钻出、正试图从铠甲缝隙钻入的漆黑甲虫。但他的动作很快变成了凄厉的惨叫,皮肤接触虫子的地方迅速肿胀发黑,冒出嗤嗤白烟!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更多的士兵身上出现了这种致命的虫群!
“凌穹!”鸣崖低喝,目光如电般扫视四周。
“在那边!”凌穹反应极快,狼耳竖起,瞬间锁定了一处看似寻常的淤泥洼地。他抬手便是一道凝聚的金色电蛇激射而出!
“轰!”
电光炸开,淤泥飞溅,一个庞大的身影受惊般猛地从洼地中窜出!那是一只仅仅是头部就堪比小型兽人的千足毒虫——魔刃足虫!它猩红色的甲壳油光发亮,无数锋利的节肢如同刀刃般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头部狰狞的口器开合,滴落着紫色的毒液。
“是魔刃足虫!小心它的足刃和毒液!结阵!”凌穹高声示警,同时身上雷光隐现,随时准备再次出击。
鸣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