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横扫整个沼泽,直捣湿地联盟的老巢。
“启禀殿下,鸣烈亲王和鸣岱亲王的部队已经完成战前部署,派人前来询问,您这边何时可以协同动手?”传令兵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鸣崖头也不抬,笔尖在地图上划过一条迂回的线路:“告诉他们,我这边还有一支偏师需要明早才能抵达。让他们稍安勿躁,抓紧这最后的时间休整。待到全军到位,后天拂晓,便是对那肮脏沼泽发起总攻之时!”他的声音冷静,却蕴含着压抑已久的战意。
鸣崖这才猛地抬起头,脸上那属于统帅的冷静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底下深藏的焦急:“如何?”他几乎是立刻追问,关乎他个人荣辱的目标,此刻远比整体战局更牵动他的心。
凌穹快步走入帐中,身上还带着沼泽边缘的湿气。他来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向湿地联盟防线的一处突出部:“已经反复确认了,傲腾就在这个据点!他最近频繁在前沿现身,似乎……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
“好!很好!”鸣崖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淬火的刀锋,紧紧锁定在那个点上。两年了!整整两年!自从那次大意败北,这份耻辱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而那个让他蒙羞的家伙,却在之后仿佛人间蒸发,再未给他雪耻的机会。如今,帝国全面反攻,这条潜藏已久的鳄鱼终于再次浮出水面!报仇,一雪前耻!这几乎成了他此刻最强烈的执念。
湿地联盟,前沿防线据点。
“阿嚏——!”
一个如同小型雷鸣般的喷嚏猛地从傲腾口中打出,震得旁边帐篷的帆布都嗡嗡作响。
“???”一旁的白色角马兽人浪苍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随即笑着调侃道,“傲腾兄,你这是怎么了?打这么响的喷嚏,莫非是有谁在背后狠狠念叨你了?还是说……最近走了桃花运,被哪家的姑娘惦记上了?”他悠闲地甩着尾巴,语气轻松。
“我还能有桃花?”傲腾用力揉了揉自己覆盖着漆黑鳞片的鼻尖,瓮声瓮气地说,“我身边除了你们这些糙汉子,连只母蚊子都少见!道哪个家伙在背后骂我呢~”他甩了甩头,将这点小插曲抛开,“走吧,我们去前面防线看看,帝国那边估计就这一两天要‘来访’了,得看看这些弟兄们准备得怎么样。
浪苍点了点头,跟上傲腾沉重的步伐,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不过~傲腾兄,当真不需要在阵地前布置更多的陷阱吗?帝国这次来势汹汹……”
“不用。”傲腾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巨大的脚掌踩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布置在地上的那些小把戏,对鸣崖那家伙来说,根本就是儿戏。他的能力……你我都清楚。”他回想起两年前与鸣崖那一战,对方只是随意抬手的小动作,便改变地形、吞噬一切。
浪苍若有所思,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忙碌布置防御工事的士兵:“傲腾兄怎么就如此肯定,我们一定对上的是鸣崖?帝国这次可是来了三位亲王。”
“那到时候,傲腾兄你可要万分小心了。”浪苍耸了耸肩,白色的鬃毛在风中微动,“据我所知,鸣崖狡猾得很,指不定这两年又偷偷琢磨出了什么阴损的新招数呢。”他顿了顿,主动请缨,“到时候,他身边那个麻烦的雷凯凌穹,就交给我来对付吧。另外,闽老也在赶来的路上了,要不要让他老人家打头阵,先挫挫帝国的锐气?”
“那老家伙也来?”傲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信任,甚至带着点排斥。
“怎么了傲腾兄?”浪苍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继续用玩笑的口吻试探道,“听这语气……什么时候又被闽老暗中下过药了?留下心理阴影了?”
“那倒不是。”傲腾否认,但语气依旧有些生硬,“只是他一把老骨头了,不在部落里享清福,跑来前线凑什么热闹?他怎么不派他那个徒弟来?”他似乎对那